何雨柱和陈雪茹闻声也迎了出来,看到娄振华,都十分意外和高兴。
“娄先生,您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何雨柱惊喜地问道。
娄振华穿着一件深色的呢子大衣,围巾打理得一丝不苟,脸上温和而威仪,笑道:“前天刚到的北京,昨天向组织汇报完工作,今天就赶紧过来看看雪茹和咱们的小功臣!”
他的目光落在小念青身上:“雪茹,恭喜恭喜啊!柱子,照顾好媳妇和孩子,这可是头等大事!”
谭令柔拿出一个用毛线织成的、带着可爱小球的小帽子,颜色是温暖的鹅黄色,手工极为精细。
“雪茹,恭喜你。这是我闲着没事织的,给小闺女挡挡风寒,料子软和,不扎皮肤。”
说着,轻轻在小念青的头上比划了一下,大小正合适,衬得小家伙的小脸更加粉嫩。
陈雪茹连声道谢,感动不已:“谭阿姨,您太费心了,这帽子真好看!”
娄晓娥也来到陈雪茹身边,递上一个精美的铁皮盒子,上面印着外文商标:“雪茹姐,恭喜你!这是爸爸从外面带回来的巧克力,可好吃了,你月子里饿了可以垫补一点,补充体力!”
她又拿出一小盒,递给眼巴巴的小雨水:“雨水,这盒给你吃!”
小雨水接过盒子,好奇地看着上面的图案,甜甜地道谢:“谢谢晓娥姐姐!谢谢娄叔叔谭阿姨!”
娄振华带来的营养品也很实在,有奶粉、红枣桂圆之类的滋补品,还有一块品相很好的火腿,显然是用了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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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说笑着走进正屋,陈婶赶紧端上热茶。
谭令柔和娄晓娥围着陈雪茹和孩子,轻声细语地说着体贴话,分享着育儿经验,逗弄着醒来的小念青,屋里充满了女眷们的欢声笑语。
娄振华喝了几口茶,微笑道:“小辰,一年多没见,听说你进步很大,咱们去书房聊聊?让我也听听你这大学生的高见。”
吕辰会意,起身道:“娄叔叔您过奖了,我正好有些问题想向您请教。”
说着,便引着娄振华走向东厢房的书房。
书房里炉火正旺,温暖而安静,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类书籍,桌上摊开着吕辰正在阅读的笔记和稿纸,透着一股书卷气。两人在炉边的扶手椅上坐下。
娄振华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目光缓缓扫过书房,最后落在吕辰脸上,仔细端详着。
一年半未见,眼前的年轻人褪去了更多青涩,气质愈发沉稳内敛,静坐那里,便有一种超越年龄的从容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这种变化,让阅人无数的娄振华心中暗暗称奇,也更加确信自己当初没有看错人。
“小辰,”
娄振华声音温和而关切,“这次出去时间不短,家里多亏有你照应。令柔在信里都说了,你常去陪伴,晓娥也多得你开解和鼓励,她们母女能过得这么踏实,我心里很感激。”
他话语真诚,透着对家人的牵挂和对吕辰的认可。
吕辰微微欠身:“娄叔叔您言重了,谭阿姨和晓娥就也是我的家人,相互照顾是应该的,倒是您,在外奔波,辛苦了。”
娄振华摆摆手,掏出一只烟点上,身子向后靠了靠,开始进入正题:“这次出去,感触颇深。香港那个地方,真是光怪陆离,和我们这里完全是两个世界。”
他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慨:“那里是自由港,资本流动几乎不受限制,商场、码头日夜不息,繁华得令人眼花缭乱。只要有钱,几乎能买到世界上任何地方的商品。高楼大厦一栋接一栋地起,霓虹灯亮得晃眼。”
他描述着香港的经济活力,与内地计划经济的模式和当前物资短缺的现状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但随即,他话锋一转,声音低沉:“但这种繁荣背后,是英国人的殖民统治,是资本的无序和逐利本性。贫富差距极大,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的事,并不少见。在那里,更能体会到国家独立自主、自力更生的不易和必要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烟,继续道:“在那里,也能听到更多外面的声音。广播、报纸,信息驳杂。”
他含蓄地指了指方向:“比如北边,老大哥表面上还是一片兄弟情深,但仔细听,高层之间似乎已经有了些不易察觉的杂音,未来的关系,难说。”
他又提到西方世界:“对我们是又封锁,又想试探着做点生意,尤其是民间贸易,一直没完全断过。总之,那里是个窗口,能让你看到不一样的世界,但也更容易让人迷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