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偶想了想:“不重。”
“你看!”
“但你确实动手了。”
江野噎了一下,转头看向施佩恩,表情无辜得像被冤枉的小学生:“施家主您给我作证,我这是为了唤醒她对吧?我这不是打人对吧?”
施佩恩面无表情地看着他:“你刚才说‘有你什么事’的时候,气势很足。”
江野:“……”
行吧,这一家子都记仇。
木偶缓缓转头,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石窟里摆着的大阵、墙上刻着的缚道纹、角落里默默观察她的人们,最后落在禁地深处那位真仙老祖身上。
老祖依旧闭着眼,但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我都听到了。”
江野眨眨眼:“哪句?”
“你说我有自己的心愿,有自己的想法,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。”
“啊,那个啊,”
江野摆摆手,“那不是为了怼施婉宁嘛,场面话,别当真。”
木偶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。
“是真心话。”
她说。
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江野沉默了一瞬,然后笑了:“好吧,是真心话,我这人吧,就好管闲事,看到一个问题摆在眼前,手痒。就跟看见手机上的小红点必须点掉一样,不点难受。”
木偶微微歪头:“手机?”
“你不懂,别管了。”
江野果断跳过,“总之呢,我帮你,不完全是因为我心地善良道德高尚——虽然这些我确实都有——更主要的是我要完成任务。”
木偶看着他,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。
“明明是做好事,为什么非要把自己说得像个坏人?”
“坏人就不能做好事了?”
“我遇到的坏人都不会做好事。”
“小姑娘,你这一生才遇到几个坏人啊,太武断了!”
听到这句,其他人忍不住侧目,打算好好端详一下江野,刚才喊姐姐喊得那么自然,现在又叫人家小姑娘,这人还有没有一点底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