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面无表情地看着笑得满地打滚的绒绒,眼神逐渐危险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”
江野的声音很轻很温柔,“这个家你待够了?”
绒绒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没有没有没有——”
绒绒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,疯狂摇头,浑身的毛都跟着甩出了残影,“我什么都没说,我刚才失忆了,我是谁我在哪——”
但已经晚了。
江野的手比他的嘴更快。
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再次划过窗口。
“好了,”
江野拍拍手,转向施婉宁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说回正事。”
施婉宁还沉浸在刚才那番沉重的坦白里,被这一出闹剧弄得情绪有点断裂,一时不知道该继续悲伤还是该笑出来。
江野看她的表情,笑了:“别苦着脸了,多大点事。”
“江前辈,时间不多了。。。。。”
施婉宁愁眉苦脸。
“对啊,”
江野双手一摊,“那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。”
施婉宁愣住了:“你……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是说,”
江野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“这事包我身上了。”
施婉宁的嘴唇开始抖。
“你先别哭,”
江野及时制止,“我这人最受不了眼泪,一看到眼泪就想跑,你忍住了再说。”
施婉宁硬生生把那点水光憋了回去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前因后果我已经知道了,”
江野背着手在屋里踱步,像个即将表重要讲话的领导,“我现在对这事很感兴趣,你们成不成另外说,但是了尘我肯定会送到你面前!”
“真的!?”
“包的!”
施婉宁喜极而泣,啪嗒掉了下来。
“我说了别哭!”
江野一脸嫌弃地后退两步,“你这个人怎么不听劝呢?”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
施婉宁一边哭一边笑,手忙脚乱地擦眼泪,“我只是……太高兴了……我以为你会觉得我很荒唐……”
“确实很荒唐啊,”
江野理所当然地说,“哪个正常人会为了一个寄生在自己身体里的灵魂去嫁给一个和尚?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