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佩恩看见他这副模样,以为他嫌少,又加了一句:“六枚天灵丹,不能再多了。那上品法器你随便挑,我库房里还有几件不错的。”
“不是钱的事,”
江野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,“施前辈,您不知道,我要是任务失败,就不及格。不及格可能要从丙班降到乙班甚至甲班。我好不容易才留在丙班,沈老师保了我二十年,我要是降班了,他的脸往哪儿搁?我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降班?”
施佩恩皱了皱眉,“学院小考任务不及格就要降班?”
“对,”
江野一脸生无可恋,“而且这还是第一次小考,至关重要。您知道甲班那帮老师本来就看不惯我,天天在背后说我是关系户。我要是第一次小考就搞砸了,那不是给人递刀子吗?那些人能把我笑话死。”
施佩恩沉吟片刻:“不愧是不虚学院,还真是严苛。。。。。。
“谁说不是呢,”
江野摇头,“任务要求三个月就必须在三个月内完成或者放弃。放弃也算不及格。总之只要任务没完成,结果都一样。”
施佩恩的眉头又皱了起来,这次不是因为女儿,而是因为江野的难搞。
“那你有什么想法?”
施佩恩问,“既不能成功,也不能失败,你想怎么样?”
“您这话说的,这该我问您啊,施前辈,您到底是因为什么不同意这门亲事?要是真不同意,以您的手段让了尘销声匿迹应该不难吧?”
“哎。。。。。”
施佩恩长叹一口气,“小女可不是傻子,而且佛门弟子,护短得很。。。。。”
江野张了张嘴,您这欺软怕硬也太没出息了吧。
“施前辈,”
江野试探着开口,“您有没有想过,万一那个了尘其实对令嫒有意思,只是碍于宗门规矩不敢承认?要是我能说服破妄宗改规矩,或者说服了尘还俗,到时候两人两情相悦,您难道还反对?”
施佩恩看了他一眼,目光里带着一种“年轻人你还是太天真”
的意味。
“我调查过了尘整整两年,”
施佩恩说,“这个人,对男女之情是真的没兴趣。他不是装的,也不是碍于规矩。他就是那种天生的无情道胚子,心里只有修行,连正眼都不看我女儿一眼。我女儿给他写的情书,他原封不动退回来,连拆都没拆。你觉得这种人会突然开窍?”
江野沉默了。
这已经不是困难模式了,这是地狱模式。
“所以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