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打不过?”
“不用试我也知道,”
绒绒的语气非常笃定,“我又没跟修士打过架,我们绒尾族打架就是个废物!”
“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,传出去多丢人。”
“没啥丢人的,大家都知道的事,也就你这种下界来的人不清楚。”
江野换了个思路:“那你不跟我打,我怎么知道你有多强?万一遇到危险,我不知道你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,那不是耽误事吗?”
绒绒想了想,觉得这个理由比前面几个靠谱一点,但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你用嘴问不就行了?你问我会什么神通,灵力有多少,能扛多久,我不都告诉你了吗?非得动手?”
“纸上谈兵没用,”
江野坚持道,“战场上瞬息万变,你嘴上说得再好,真打起来说不定就慌了。”
“我不慌,”
绒绒说,“你才慌。”
“……你跟我杠上了是吧?”
“是你在跟我杠,”
绒绒叹了口气,那个叹气的声音特别小,但特别有成年人的沧桑感,“江野,我最后说一遍,我不会跟你动手的。你要真想打,去找云逸,去找林清玄,去找刑寒也行啊。”
“我也想找刑寒啊!”
“那你去找他啊。”
“他不在啊,不是出去做任务了嘛!”
绒绒用爪子捂住脸,出一声闷闷的叹息:“所以你就来祸害我?”
“什么叫祸害?切磋嘛,多好的事。”
“好事你自己去,我不去。”
江野又试了好几种说法,又是激将又是哄骗,把能想到的理由全说了一遍。
他说“绒尾族是不是都像你这么怂”
,绒绒说“对,我们全族都怂,你别来找我”
。
他说“你作为一个绒尾族怎么一点血性都没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