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!”
绒绒连忙跳到地上,圆滚滚的身子因为着急差点滚出去,“冥想就冥想!随缘就随缘!”
它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不过你可得答应我,不能故意收敛。我感受的时候你要是藏着掖着,那跟没感受有什么区别?”
江野失笑:“我藏那干嘛?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”
“那行!”
绒绒兴奋地蹦跶了两下,整只球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才停住,“你冥想你冥想,我在旁边感受。你放心,我绝对不打扰你!”
江野看了看这团激动得耳朵直抖的毛球,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你就这么好奇?”
“那当然!”
绒绒理直气壮地说,“你一个大乘中期身上有大道的味道,这消息要是传出去,整个不虚学院都得炸。我是第一个近距离感受的,说出去多有面子!”
江野一头黑线。
合着这货是为了面子。
“行吧行吧,”
江野摆了摆手,“那你离远一点,我开始了。”
绒绒立刻退到墙角,整只球缩成一团,长耳朵紧紧贴着脑袋,尾巴小心翼翼地卷在身边,只露出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野。
江野闭上眼睛,放空思绪,进入冥想状态。
起初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绒绒毛都不炸了,大气都不敢出,圆滚滚的身子缩得比平时小了一圈。
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,江野周身忽然亮起一层淡淡的赤金色光晕,很淡,淡到几乎看不见,但那股气息却实实在在地弥漫开来。
古老、深邃、炽烈。
绒绒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它的耳朵猛地夹紧在脑袋两侧,整只球不由自主地向后滚了好几圈,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才停下来。
那条蓬松的长尾巴死死地卷在自己身上,像是一条受惊的蛇。
它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一个字都不出来。
不是不想说,是吓得根本说不出话。
那股凤凰火道的气息虽然只有一丝,却像一座大山压在它心头。
绒尾族天生对天地灵气和各种大道气息极为敏感,这份天赋让绒绒能感应到别人感应不到的东西,但也意味着,它感受到的恐惧比别人强烈十倍。
江野还在冥想,浑然不觉。
绒绒缩在墙角,整只球瑟瑟抖,长耳朵紧紧地贴着脑袋,一点都不敢竖起来。
它想跑,但腿软得跟面条似的,圆滚滚的身子怎么都弹不起来。
不知过了多久,江野睁开眼睛,收敛了气息。
房内那股炽烈浩瀚的感觉缓缓消散,温度也恢复了正常。
江野转头看向墙角,现绒绒整只球缩成了一个更圆的球,长耳朵紧紧地夹着,尾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小截鼻尖。
“绒绒?”
江野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绒绒没动。
“还活着吗?”
江野走过去,蹲下来,伸手戳了戳那团毛球,可千万别出事啊,他可不想上学两天就因为伤害同学被劝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