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来一次,他们的三花五气怕是连渣都不剩。
“不必了。”
白老者率先开口,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,“今日悟道已有所得,需回去静思几日。”
白衣女修立刻跟上:“不错,机缘已至,不宜贪多。”
青衣女修点头如捣蒜:“正该如此。”
方脸中年男人没说话,但他已经把丹药瓶收回储物袋,整了整衣袍,一副随时可以走人的架势。
江野眨巴眨巴眼睛:“这么快就走啊?我还以为你们要坐好几天呢。”
没有人接这句话。
白衣女修转身就走,青色的裙摆在山风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。
走了两步,她又停下来,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:“你那个……悟道的方式,以后最好收敛一点。”
江野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白衣女修的肩膀微微僵了一下,顿了顿才说:“没什么,就是太引人注目了,对你修行不好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提高了遁光,几乎是落荒而逃。
青衣女修冲江野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几分尴尬,几分无奈,还有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笑完转身,遁光比白衣女修还快。
方脸中年男人什么都没说,甚至连看都没再看江野一眼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其余人见状也是纷纷离去,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。
白老者最后一个走。
他临行前看了江野一眼,目光复杂得像是有一万句话想说,但最终只是摇了摇头,轻轻叹了口气,负手而去。
不到半炷香的时间,就只剩下了江野和墨瀚两个人。
江野坐在蒲团上,目送最后一个天仙的身影消失在云雾里,然后慢慢转过头,看向墨瀚。
“墨前辈,”
他一脸认真地问,“他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墨瀚看着他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说实话,他也有点不好意思开口。
毕竟刚才他也吐了血,现在衣襟上还有淡淡的血迹。
让他亲口说“我们一群天仙被你身上的道蕴差点送走”
,这话他说不出口。
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墨瀚移开目光,语气平淡得像在念经,“就是你的道蕴刚才外放了一些,我们……靠得近了些。”
江野皱起眉头:“道蕴外放?什么道蕴?”
“火道。”
“火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