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责观测的弟子兴奋地报告,那语气不像是现了异象变化,倒像是追的连载终于更新了。
五年一次,又是十次。
五十年过去了。
浮玉山的老修士们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,甚至开始期待每次血云的到来。
毕竟修真岁月漫长,能有点定期生的事情解解闷也是好的。
“明天差不多该来了吧?”
有修士在坊市里闲聊。
“嗯,算着日子是这几天。赌一把?我赌三天内,压一块灵石。”
“我赌今天,押五块。”
“你们够了啊。”
话音未落,天边泛起血色。
压今天的修士兴高采烈地收了五块灵石,被旁边的人骂了一句狗屎运。
血云的间隔继续延长。
五年之后是十年。
“十年一次了啊。”
有修士感慨,“我刚开始追踪这事的时候还是个金丹小修士,现在我元婴了。”
“我化神了。”
“我道侣都换三任了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那个不叫道侣,叫炮友。”
“管他呢,反正每次血云来的时候身边都不是同一个人。这玩意比我道心还稳,十年一次,雷打不动。”
十年一次,依然是十次。
前前后后加起来,从最初的七个月一次十次,到两年半一次十次,五年一次十次,十年一次十次——
一百八十多年就这么过去了。
浮玉山的血雨异象,已经持续了一百八十多年。
有些凡人王朝都灭亡好几个了,浮玉山的修士们还在跟同一朵血云较劲。
调查组换了一茬又一茬人,最早那批成员早就换了个遍。
白胡子老头倒是还在。
他靠着推演这位“不存在于天机之内”
的存在,硬生生把自己的推演之术推到了东域第一,然后在玄微天也排上了号。
有人问他到底推演出了什么。
老头高深莫测地说:“我推演出了一个道理。”
“什么道理?”
“有些东西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。你非要知道,反而显得你很傻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您这不废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