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睁开一只眼睛,“我总不能敲锣打鼓去迎接他吧?”
李问笑了笑:“你不怕他带人来?”
“带人来?”
江野闭上眼,语气懒洋洋的,“他渡厄门满打满算三个筑基,我这边加上我四个。他带人来,是来喝茶的还是来打架的?”
李问想了想,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。
“那你怎么打算?”
“打算什么?”
“谈啊。朝廷开条件,你总得有个态度吧?”
江野沉默了一会儿,翻了个身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趴着。
“态度嘛……”
他慢悠悠地说,“我的态度很简单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条件好,就谈谈。条件不好,就打打。打不过,就跑跑。跑不掉,就降降。”
李问嘴角抽了抽:“你这个态度是不是太灵活了点?”
“这叫审时度势。”
江野理直气壮,“你懂什么。”
李问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看着江野那张理直气壮的脸,硬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算了,跟这个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。
三天后。
龙泉郡城门口,净明道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,身后跟着八十名随从,浩浩荡荡地来了。
这回他没跑。
他相信这回绝对能打动江野!
净明深吸一口气,翻身下马,大步流星地走向江野。
“江道友,别来无恙。”
“无恙无恙。”
江野笑呵呵地说,“就是最近吃得好睡得好,胖了两斤。净明道友你呢?看着瘦了不少,是不是最近跑得太多了?”
净明的脚步微微一顿,脸上的笑容僵了零点几秒。
跑得太多了。
这个梗,他接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