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藏?”
周万流忽然笑了,笑容里带着几分苦涩,“人家不是藏,是根本懒得跟咱们显摆。结果咱们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大的筹码,端着架子不肯松口。”
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有人问。
周万流仰头看着窗外那柄巨剑,沉默良久,忽然骂了一句脏话。
“还能怎么办?”
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襟,“备礼,去龙泉郡。”
“啊?现在?”
“不然呢?”
周万流没好气地说,“等人家的剑落下来再去?”
众人面面相觑,赶紧起身去准备了。
周万流站在窗前,看着那柄剑,又看了看桌子上那份被自己改了又改的结盟协议,忽然觉得脸有点疼。
这脸打的,真他妈响。
南边百里外,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门里。
盟主宋河正蹲在院子里啃西瓜,感受到那股灵压之后,西瓜掉在了地上,他浑然不觉。
“乖乖……”
宋河仰着头,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“这特么是筑基?”
旁边的弟子弱弱地说:“盟主,您之前说龙泉那边根基浅,势力复杂,不值得深交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宋河一拍大腿,痛心疾地喊道,“我他妈后悔啊!早说江野这么强,宗门人数少点就少点,我能接受的啊!”
他捶胸顿足了好一会儿,忽然站起来:“快,把库房里那株百年灵芝找出来,再把我那坛三十年陈酿挖出来——”
“盟主,那坛酒您不是说等突破金丹再喝吗?”
“还突破个屁!”
宋河急得直跺脚,“再不抱大腿,人家连门都不让进了!快去!”
弟子撒腿就跑。
宋河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柄剑,忽然觉得嘴里的西瓜不甜了。
不,是整个人生都不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