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野只好每天抽半个时辰站到高台上,让下面的人远远看一眼,看完就走,不许逗留。
“我觉得我像个猴子。”
他跟李问抱怨。
“你才知道?”
就这么鸡飞狗跳地过了两个月。
李问现在已经不去催江野了。
反正他现在每天有功德进账,按照这度,估计再过一两个月他也能步入筑基,确实没什么好急的。
他终于明白江野为什么整天不紧不慢的了。
“你这叫什么?”
李问有一次忍不住问他,“信仰收割?”
“别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江野叼着根草,躺在工部的屋顶上晒太阳,“我这叫顺应规矩走正路,顺便收点香火补贴开销,总比提着剑到处造杀业,把自己修为作没了强。”
李问无言,决定不再管他了。
这晚,李问正在院子里练剑,忽然停手,抬头看向东边的院墙。
有客人来了。
而且不止一个。
“三位道友,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。”
李问收了剑,语气不咸不淡,“翻墙就不必了,有门。”
墙头上安静了片刻,三道黑影翻身落下。
为的是个中年男人,国字脸,浓眉大眼,看着四十来岁的样子,一身灰袍,气度沉稳。
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,都是年轻人,二十出头,男的精瘦,女的圆脸,两人都是一脸警惕。
“李道友。”
中年男人显然做过功课,一眼就认出了李问,对着他抱拳,“在下苍梧宗赵横舟,深夜造访,多有叨扰。”
“苍梧宗?”
李问挑了挑眉。
赵横舟点头:“正是。我们三人都是苍梧宗的,在下不才,筑基二层。这两位是我师弟师妹,都是炼气八层。”
筑基二层。
李问心里微微一动,看起来倒是个好相处的,筑基二层还这么谦有礼貌。
这是他见过的除了江野之外修为最高的试炼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