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啊。”
江野回过头,咧嘴一笑,“交通局局长,干不干?负责修路、架桥、建驿站。级别比郡守低半级,但实权不小。”
司马磐沉默了一会儿:“我能带人不?”
“能。但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干实事。”
江野收起笑容,认真地看着他,“我不介意你喜好享乐,但必须做出实绩!我拨给你十万两,你能用一百两达成同样的效果,我只会佩服你,但是你做不到的话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司马磐已经懂了。
“你放心。”
他站起身,语气平静,“我司马磐做了多年官吏,这点本事还是有的。”
“这是对你的考验,如果完成不了,你就继续扫大街,你知道的,其实我下面有许多人都挺有才的。”
李问在一旁默默记下这些对话,心里却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他跟着江野也快一年了,从一开始的不解、质疑,到现在的佩服、信服。
这人看着吊儿郎当、随性散漫,可每一步都藏着算计,看似无心,实则环环相扣。
“对了,”
江野忽然想起什么,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递给李问,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李问展开一看,上面歪歪扭扭地画着几样东西——一个铁疙瘩,形状像个大号的犁铧,却比犁铧厚实得多;旁边画着几根粗细不一的铁管;最底下是一个带着密密麻麻齿纹的圆形铁轮。部件拆分,看着平平无奇。
“这是什么?”
李问皱眉。
“新式深耕农具。”
江野一本正经地说,“需要大量铁,所以我说要大力铺开铁矿和冶炼。拆开都是农器,好用、好造、也好藏。”
“这……”
李问盯着图纸,越看越觉得构件精巧,隐约能拼出别的模样。
“你不懂农事构造而已。”
江野面不改色,把图纸收了回去,“老老实实当成农具炼就行。”
司马磐凑过来晚了一步,只瞥见一角,又看了眼江野,欲言又止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不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