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这么定了,”
王老板端起茶碗,“明天我去会会这位江道长,看看他到底是哪路神仙。”
赵掌柜叮嘱一句:“王老板,记得带点像样的礼。他不要是一回事,咱们不送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放心,我省得。”
散场的时候,已是三更天。
几个人各自坐上轿子回家,脸上的愁容都换成了算计的笑。
县衙那边,江野正躺在周扒皮原来那张雕花大床上,翘着二郎腿啃苹果。
账房先生还没睡,站在床边小心翼翼地问:“县长……道长,那几位老板今天走得那么痛快,会不会憋着什么坏?”
江野咔嚓咬了口苹果,嚼得嘎嘣脆:“憋着坏就对了,不憋坏才不正常。”
“那咱们要不要做点准备?”
“准备什么?”
江野翻了个身,“让他们憋。憋不住了就来找我了,省得我一个个上门去找他们。”
账房先生愣了愣:“您等着他们来?”
“对啊,”
江野把苹果核往窗外一扔,“你想啊,我今天这通操作,他们肯定懵了。又怕我,又想不明白我要干嘛。晚上肯定得聚一块儿开会,开完会就得派人来试探。明天你等着,肯定有人上门。”
账房先生半信半疑:“您这么肯定?”
“那必须的,”
江野打个哈欠,“换你你不来探探底?放心,他们现在摸不准我什么路数,不敢轻举妄动。等我睡一觉,明天看他们表演。”
账房先生还想说什么,江野已经翻过身,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回去睡吧。明天还有明天的事呢。对了,明天早点起来,把我那身衣裳洗洗,穿着周扒皮的衣裳睡觉,总觉得不吉利。”
账房先生哭笑不得,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江野躺在床上嘀咕着:“这功德咋还不放,直接让我恢复炼气水准,横推了太平县多好,动脑子真累……”
第二天一早,县衙门口果然又热闹起来。
不过这次不是赶集的百姓,而是几抬小轿。
王老板从第一抬轿子里下来,身后跟着两个家丁,抬着两个红木箱子。
他整了整衣冠,脸上堆起笑,冲门口站着的衙役拱拱手:“劳烦通禀一声,就说太平县王德求见江县长。”
衙役看了他一眼,进去通报。
不一会儿,里面传来江野的声音:“哟,王老板来了?快请快请,正好早饭还没吃,一起一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