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江野老实道,“师傅什么都不说。我们问过几次,他都不答。他要是有说,我也不至于追上来”
渡悲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冷笑了一声。
“他当然不会说。那些事,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?”
江野心里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那师叔您说说?”
他试探道,“我听着。”
渡悲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倒是挺会套话。”
江野嘿嘿一笑:“没有没有,就是好奇。您看我一个刚入门的,啥也不懂,总得知道点门里的事吧?万一哪天说错话做错事,得罪了人都不知——师叔您别这么看我,我害怕。”
渡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笑了。
“你这小子,胆子不小。刚才那场面你也看见了,我跟渡清不对付,你还敢往上凑?”
“那怎么了?”
江野理直气壮,“您跟我师傅不对付,那是您俩的事。我又没惹您,您还能把我怎么着?”
渡悲挑了挑眉。
“你这逻辑……”
“再说了。”
江野压低声音,“我看师叔您也不像坏人。刚才您在我师傅面前说的那些话,虽然难听了点,但说的是事实啊。我师傅那个人,确实不爱说话,确实闷,确实——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用词。
“确实不太会来事儿?”
渡悲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这回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有意思,真有意思。”
他摇了摇头,“渡清那个闷葫芦,居然能教出你这么个徒弟。我这回不是走路带风了?还是说,他压根就没教过你?”
“教过。”
江野跳过不想回答的,认真道,“教我打坐。教我感悟道法。”
“道法?”
“对,练了三天。然后我就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