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清笑了一声。
“那另一种呢?”
乙追问。
江野看了他一眼,压低声音:“另一种,就是走了歪门邪道。”
乙愣住了。
丁清也皱起了眉。
“歪门邪道?”
乙重复了一遍,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魔功。”
江野说,“采补。献祭。还有那种什么吸人修为的功法。反派想成,基本都是这些路数。”
乙和丁清对视了一眼。
“不可能吧?”
乙犹豫道,“渡悲师叔虽然说话难听,但也不至于……”
“我就随便说说。”
江野摆摆手,“反正我也不知道。就是觉得这度太离谱了,不太正常。”
他顿了顿,又问:“那你们知不知道,他到底是怎么追上去的?”
乙摇头。
丁清也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丁清说,“当年这事儿,师门里讳莫如深。我们这些后来的弟子,也就是听个皮毛。知道详情的,恐怕只有师尊一个人。”
江野看向前面走着的渡清。
渡清的背影,还是那样,不紧不慢,像是什么都没生过。
“师傅什么都不说?”
江野问。
“什么都不说。”
乙叹气,“我们问过几次,他要么不答,要么岔开话题。后来我们也就不问了。”
江野挠了挠头。
这可就难办了。
师傅不肯说,师祖又游历去了——刚才乙说了,师祖早就不在门里,去哪儿了都不知道,什么时候回来更不知道。
唯一知道详情的两个人,一个不肯说,一个找不着。
“那渡悲师叔那边呢?”
江野问。
乙一愣:“什么?”
“渡悲师叔那边。”
江野说,“他也知道详情吧?毕竟是他自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