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子文先生的话也有道理,不能一刀切地把所有人都拒之门外,我觉得应该采用一种分级处理的办法,对不同的人群采取不同的政策。”
“具体说说。”
宋云龙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。
宋天斟酌着措辞:“第一,对于普通老百姓和底层士兵,我们敞开大门欢迎,这些人到了华联,会成为我们的劳动者和战士,是华联展的力量。”
“第二,对于中下级军官和基层公务员,我们在甄别后可以吸收使用,但这种吸收必须是有条件的,他们必须接受华联的制度,放弃原来的政治立场。”
“第三,对于国府的高层权贵和负有重大责任的人,我们要严格控制他们的进入和活动范围,防止他们在华联内部搞小动作。”
“第四,对于那些名声狼藉的大贪污犯、大恶霸,我们要坚决拒绝其入境,或者移交司法机关处理。”
宋子廉点了点头,但没有立刻表态。他又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问道:“那建丰那边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宋天已经想过这个问题:“建丰的情况比较特殊,他虽然是国府高层的核心人物,但他本人的名声还可以,没有那么多的贪污劣迹。”
“他这次来的目的,主要是想跟华联建立一种合作关系,为国府残部寻找一个安身之所。”
“我们应该给他一些面子,但也不能给他太多的承诺,毕竟,国府已经完了,我们不可能为了给国府面子而牺牲华联的利益。”
“嗯。”
宋子廉又点了点头,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就是我们需要注意国府内部的人员分化。”
宋天继续说道。
“国府内部不是铁板一块,有真心想做事的,有只想混日子的,也有纯粹是来搞破坏的。”
“我们应该采取分化瓦解的策略,联合那些愿意合作、愿意接受华联制度的人,孤立那些顽固不化、还想着维护旧秩序的人。”
“这样既能减少阻力,又能最大程度地吸收有用的人才。”
宋子廉听了这番话,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欣慰的表情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看着窗外城市景象,这些年,华联在他们父子二人的带领下,从一个偏安一隅的弱小势力,展成了如今这样一片繁荣稳定的乐土,付出了太多,也承担了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