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不仅赌注不成立,别人还会以为她不敢赌,认为她说的都是假话,所以才不敢赌。
小贱人好心机!
想通这一点,再想想考高考状元的难度,看看满脸血的儿子,她一咬牙一跺脚:“赌!”
“赌”
字一出口,王姐心头一阵轻松,自信开始膨胀。
“你就是个骗子,我有什么不敢的!”
与王姐的自信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王佳丽身旁的小美和小米瞬间煞白的脸色。
小美拉拉南鸢鸢的胳膊,压低声音焦急道:“鸢鸢你疯了吗!那可是状元!是那么好拿到的吗?”
小米更是冷汗都快下来了:“就是啊!二百块,还磕头磕到满意,这是可以随便开玩笑的么?”
小美和小米紧张的模样取悦到了王姐。
她双手环胸,表情是十足的讥诮:“你一个初中毕业,高一总复习的时候才靠着夫家的背景插班的人,还觉得自己能当高考状元?做梦没醒呢吧?”
她说话的时候刻意环视四周,寻求认同。
与她想象的不同,她以为自己这么说,会有人认同她,跟她一起讥讽南鸢鸢。
但实际上,除了几个跟孩子一起来的家长对南鸢鸢表情嫌弃,学生打扮的人多数都没说话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她仿佛从他们的表情中读出了对她的嫌恶……
王姐有点慌,下意识去看自己的儿子。
小壮压根没注意旁边人的反应,他昂着头,充满恶意的眼神盯着南鸢鸢,仿佛他已经看到南鸢鸢跪在他面前向他磕头,给他送钱的场面了。
儿子的自信很大程度上安慰了王姐,她勉强忽视心头的不安,站在儿子身边同样对南鸢鸢怒目而视。
南鸢鸢不搭理她,而是转头对周柏道:“军人大哥,麻烦你做个见证,别等结果出来了,有的人不认账。”
周柏一秒理解南鸢鸢的意思,装作不认识,正色道:“好!”
离得近的一个女孩忽然道:“我们都是见证人。”
不同于刚刚附和王姐时的稀稀拉拉,说“我也是”
的声音十分密集,密集得让王姐已经搭建起来的自信开始摇晃。
王姐慌张地去看南鸢鸢她们,却看到王佳丽喜笑颜开,笑得见牙不见眼……
她开始想跑了。
可周围人默契地将她围在中间,不给她逃跑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