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状元,我给她磕头认错!”
王姐根本不信南鸢鸢能取得什么好成绩,她打听了,今年最有希望拿到高考状元的,是四中的人。
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托人介绍给小壮补课的人,就是八中摸底考试排名挤进第一页的优等生。
八中今年几次摸底的成绩都不差,但南鸢鸢的名字压根就没能出现在摸底考试成绩第一页上。
而且她儿子都说了,南鸢鸢上高中都是她男人给她找的关系!
这种人,怎么可能是高考状元?
王佳丽眼睛转了转,分毫不让:“你磕头值几个钱?你磕头认错就能弥补我们鸢鸢的名声了?笑话!”
小壮嗤笑:“她还有名声啊?给我补课都穿的花枝招展,描眉画眼,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姑娘,就一个骚货,你这么维护她,不会你也是个骚货吧?”
他人如其名,不到一米七的个子体重得有一百六,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能养出这样的体格子,可想而知他在家里有多受宠。
宠得他无法无天,黄谣张口就来,丝毫不考虑在这个时代,现在的社会,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名声有多重要。
又或者,他知道,但他不在意,更或者,那就是他想要的……
王佳丽这回不忍了,被南鸢鸢救下后,她自己在家里足足哭了一晚上。
从那一晚开始,她就不是从前的她了,她不仅从南鸢鸢身上学到了永不放弃,还学会了……不能坐以待毙,要抓住机会,主动出击!不能随便放过傻逼!
她直接抓着自己的挎包带子,卯足了劲儿砸在小壮的脸上。
她的包里放的东西很简单,书和水壶,书放了四本,每本都有一指厚,水壶里装满了水,少说有两斤重。
所有人都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,小十斤的挎包结结实实砸在小壮脸上,砸在他的鼻梁上,直接给他的鼻子砸出血。
小壮惨叫一声捂着鼻子低下头,鼻血顺着他的指缝滴答滴答往地上流。
王姐的尖叫声响彻云霄,一开始没注意到这边争执的人也被这声惨叫吸引,好奇生了什么。
看到儿子的惨状,王姐瞬间丧失理智:“你敢打我儿子!看我不把你的脸抓花!啊啊——”
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,张牙舞爪要过去挠王佳丽的脸,王佳丽丝毫不惧,挺胸抬头就迎上去要跟王姐对打。
两人间的距离越来越近,在两人即将扭打在一起那一刻,一个身影滑步插到两人中间,一只手就控制住王姐。
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:“当街打人,是想进局子么?”
王姐看到男人身上的军装不敢再冲过去打人,但自己的“命根子”
被人打到流血的愤怒按捺不住,嘴巴还在骂:“*了个*你塌码看我不打死你!”
王佳丽识趣得很,一看来人身上穿的是军装,还帮她拦住王姐,她立马收好自己的挎包,一脸老实的站着不动了。
人不动了,嘴还在告状:“不是我先找事儿的,他诬赖我同学骗她,还造谣说我们是骚货。”
她装模作样擦擦眼泪,声音颤抖:“我们都是女孩子啊!他这样诬赖我们,是不想让我们活了么?”
刚刚走到王佳丽旁边问情况的两个同学,小美和小米,都是女孩子,社会对女孩的严苛要求她们感同身受,纷纷出声附和。
“就是,什么恶心话都张嘴就来,还是八中初中部的班级前十名呢,就该给他开除!”
“恶心!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,胖得跟猪一样,谁看得上你啊!”
王姐听到她们这样说自己儿子,更气了,她喘着粗气奋力挣扎,想突破男人的阻隔去打王佳丽他们。
穿军装的人被她闹得烦躁得很,强硬地将人按住,肃声呵斥:“别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