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要把钱给他们吗?”
赵金阳看到父亲母亲拿出家里的存折,满脸都是不情愿,“分明是他们做局……”
“滚去跪着!”
赵父本来就烦,听到自己儿子出蠢叫更烦,“上次打你打轻了?!”
赵金阳不敢跟父亲犟嘴,嘟嘟囔囔跪到客厅。
“你凶什么凶!儿子说的也没错啊!今天这事儿明显就是那俩小贱人做局坑我们!”
赵父头更疼了:“慈母多败儿!要不是你无底线的纵容,你儿子能干出这种事吗!”
“不是你儿子!”
赵母把手里的杯子重重磕在桌子上,“你儿子!”
“那小贱人是不是真的流产了还不好说呢!”
冷静下来,赵母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“流了那么多血,也没说去医院,会不会真的是假的?专门忽悠我们的?”
其他人没生过孩子没见过流产,赵母同为女性多少是有点了解的。
要真是流产,怎么会就那么放着不管?怎么着也得去个医院吧?
赵父脸色一变再变,最后道:“真的假的现在还重要么?就算你当场现异常,你要撕破脸逼人家去医院做个检查么?”
赵母知道赵父说的是对的,但她还是不甘心。
那可是两千块!他家存款一共也就一千八,有一部分存的死期不能动。
为了能给家里留点钱,他们还得把家里的粮票肉票都拿出来,东拼西凑才能凑齐。
这笔钱一旦给出去,他们家接下来至少半年都是吃糠咽菜,日子难过的……
光是想想赵母就浑身难受。
她梗着脖子嘴硬:“要是没怀孕我们就不用给这么多了啊!”
“我们是在买人家闭嘴!”
赵父揉揉太阳穴,视线在赵母和赵金阳身上来回绕了两圈,心沉下去。
他怎么才现,妻子儿子蠢到这种地步……两个能进博物馆的蠢货!这么蠢的人如何能继承他赵家的家业?
他心中有了计较,面上反而柔和下来。
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只要他们闭嘴,让事情过去,我工作没问题,钱会慢慢赚回来的。”
在赵父的安抚下,赵母逐渐平静下来,重新去整理才给南鸢鸢和王佳丽的补偿了。
赵父跟他们打了个招呼,出门找到他手下一个副手。
“上次你说想跟我那个姑娘,学历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