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远山脸色不好看:“当时现金流快断了,是陈总救了我们。”
赵启明冷笑:“救?成本加5%,五年锁死,你知道未来原料涨到什么程度吗?”
门被推开。
陈娟走进来,语气平静:“赵总担心涨价,说明你对行业走势有判断。”
赵启明转头看她:“陈总来得正好。我们股东觉得这笔交易不公平。”
“哪里不公平?”
她问。
“估值偏低。”
陈娟看着他,没有急着反驳:“那你觉得远川值多少?”
赵启明报出一个明显高出市场的数字。
会议室里有人轻吸一口气。
陈娟点头:“如果远川值这个价,你愿不愿意追加投资?”
赵启明一愣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按你说的估值开放增资,你按比例跟投。你认这个价值,就用真金白银证明。”
空气突然僵住。
赵启明脸色变了:“这不是一回事。”
“怎么不是?”
她语气仍旧平静,“你觉得公司被低估,那就是机会。机会放在你面前,你却不敢接?”
李远山忍不住看向赵启明。
赵启明语气虚:“现在环境复杂,不适合追加。”
陈娟微微一笑:“所以问题不是估值,是风险承受能力。”
会议室鸦雀无声。
她继续说道:“远川未来五年的产能升级、市场扩张、品牌背书,我都写进计划书。你要是对方向有信心,就跟;没有,就别用‘不公平’当借口。”
赵启明脸色青白交替。
李远山终于开口:“赵总,当初最急的时候,你拿不出资金。现在公司稳住了,你再反对,没有意义。”
赵启明沉默良久,最终冷着脸坐回去。
会议结束。
走廊里,李远山压低声音:“陈总,这次多亏你。”
陈娟淡淡道:“我不是帮你,是帮我自己。”
回到公司,林衡几乎压不住兴奋:“你刚刚那一手,直接把他堵死了。”
“人性很简单。”
她说,“喊高估值的人,往往最怕掏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