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大娘握紧手里的瓶子,终于抬头,“我……我以后也站在你这边。”
陈娟点点头,轻轻说:“好,大家都站一起,就没人能乱了。”
外面,那伙人看着院门紧闭,院子里一片坚定的眼神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……
院子里天色渐暗,阳光落下的斜影把地上的瓶子和纸皮拉得长长的。
那伙外地人又来了,这回不只是推车晃悠,而是直接进了院门口,动作不急不慢,却像在占领地盘。
为的男人笑着伸手:“陈姐,这院子东西不少吧?要不我们帮忙分分?”
王二嫂当场就炸了:“帮忙?你们还装呢!明明就是来挑拨我们院子!”
男人一愣,笑容僵在脸上:“二嫂,你别误会啊,我们真是好意。”
胡大嫂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这帮人,整天笑嘻嘻的,心里明摆着算计。”
陈娟慢慢走出来,手里提着个桶,眼神不慌不忙:“好意?那你们先把刚才抢去的纸皮放回去,咱们再说。”
男人愣了一下:“哎呀,这……我们只是想帮忙分分,不至于吧?”
陈娟靠近一步,声音低而有力:“不至于?你以为我不看得出来你们半路挑拨,把我自己人弄得心慌意乱吗?赵大娘的手抖得差点掉瓶,你们还笑得出来?”
男人脸色一僵,不再说话。
这时,院里最容易动摇的人——赵大娘——被他私下找上门时心里还有点害怕,想顺着对方说几句好话,结果当场就被陈娟抓住了破绽。
陈娟一指赵大娘手里的瓶子:“赵大娘,你是不是刚才差点给他们?还想顺便说服自己人?”
赵大娘脸一红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怕事儿……”
陈娟看着她,目光犀利:“怕事儿?怕事儿就把别人拖下水?你看看院子里的大家,每个人都忙活着,你一个人小动作能算什么?”
赵大娘低下头,手里瓶子握得紧紧的,连眼神都不敢看别人。
王二嫂在旁边气得快蹦出来:“哎呦,这下你们看看吧,这帮外地人就是看你们胆小才敢嚣张!”
陈娟没理她,转向那伙人,声音平得像刀背:“听着,你们想玩阴的、想挑拨院子里的关系都可以。院子是我守着的,不是你们能踩的地。你们每走一步,都得自个儿摔一跤。”
男人顿时傻了,笑容尴尬: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吧,我们只是……合作啊。”
“合作?”
陈娟冷笑,“合作是大家心甘情愿,不是你们一来就想分蛋糕。我看你们是想偷鸡摸狗,结果呢?”
院子里的邻居们一个个都聚上来,老赵在旁边小声提醒:“大家听着,她没喊咱们出声,可她说得清楚明白。你们敢在这胡闹?就算不是院子里的人,也得给脸色看!”
男人瞪眼,现周围人都看着他,没有一个人愿意跟他说话。
陈娟走到院门口,轻轻一挥手:“把刚才的东西放回去。”
外地人没说话,只能乖乖把纸皮和瓶子退回原位。
王二嫂在旁边压低声音:“你看,她不用吼不用打,就这么一站,就把他们控制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