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说得轻,可味道很重。
第二天,院子里果然开始不对劲了。
不是吵,是冷。
有人见了陈娟,话少了。
东西还是送,可不像以前那样热络。
胡大嫂中午过来,放下东西就走。
陈娟叫住她。
“坐会儿吧。”
胡大嫂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下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偏着外头那伙人?”
陈娟直接问。
胡大嫂一愣,连忙摆手。
“没有,没有。”
“我就是……”
她叹了口气,“觉得现在这样,有点乱。”
“家里人说,别掺和太深。”
陈娟点点头。
“你家里说得也没错。”
这话反倒让胡大嫂更不安了。
“陈娟,你别多想。”
她压低声音,“有些人背地里说,说你这是……想一家独大。”
陈娟笑了笑。
“谁说的?”
胡大嫂没吭声。
这沉默,本身就是答案。
傍晚的时候,老赵过来了。
“我得跟你说个事。”
他关上门,声音压得很低,“那伙人,私下找我了。”
“怎么说的?”
“说你收得太狠,早晚把院里人得罪光。”
老赵皱着眉,“还说,只要我点头,他们以后价钱给我抬一点。”
“你怎么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