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巧心里紧,还是乖乖坐下了。
刘桂香开始表演:“建强啊,你跟巧巧说说你条件!让婶子放心!”
吴建强清了清嗓子:“我在修理厂干活,一个月……也有三十多块,厂里还票。家里就我一个儿子,房子嘛……”
他话说得漂亮,眼睛却不停往林巧身上扫。
陈娟点点头,像真的在听,忽然插了一句:“你一个月三十多块,挺好。那你平时工资交给谁管?”
吴建强一愣:“当然……交给我妈。”
吴母理所当然:“男人的钱不给家里给谁?女的进门了也得听婆婆的。”
陈娟又问:“那你喝酒不?”
“喝一点。”
吴建强笑,“男人嘛,不喝酒怎么交际?”
“喝酒了脾气咋样?”
陈娟再问。
吴建强脸色不自然:“脾气……挺好啊。”
陈娟“哦”
了一声,转头看刘桂香:“你说他条件好,是吧?那你应该挺了解。脾气真挺好?”
刘桂香被问住,赶紧笑:“当然好!不然我敢带来吗?”
陈娟笑得更温: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她起身,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,又拿出印泥盒子,摆到桌上。
屋里的人都愣住。
“你这是干啥?”
吴母皱眉。
陈娟把纸铺平,语气像在谈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:“相看嘛,总得讲清楚规矩。省得以后说不明白,扯皮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脾气好?”
她看着吴建强,目光像钉子,“那你按个手印,咱们今天就算把话说死。你要真有诚心,这三条你不亏。”
吴建强脸色瞬间变了:“婶子,你这……这不是把我当犯人审吗?”
“犯人?”
陈娟歪头,“你要不是犯人,怕啥按手印?心里没鬼,手印就是个证明。心里有鬼,手印就是个照妖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