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安铁青着脸道:“柠儿呢?”
“不要和我提这个逆女。”
傅禹怒不可遏,“她现在已经不是我傅家人了,她就算是去死也是她自己的事,要找人你别来找我,我和她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。”
虽然早就知道柠儿在家不受宠,但真的听到的时候还是会恍惚,会心疼,难怪柠儿会不顾名声也要脱离他,原来就连她的亲生父亲也是如此。
“她是我妹唯一的女儿,你将她教成这样,难道你就没有责任吗?”
钱安强忍着怒火道,“你既然不愿意养,为什么不让我们将人带走?。”
当初他们是想直接将柠儿带回去养的,但他们不同意,承诺了会好好待她,现在却将人养成这样,还嫌弃起她了。
傅禹脸色难看,指着钱安怒声道,“住嘴,本官岂是你能置喙的。”
“行,你是官我是民,但既然你将柠儿逐出了族谱,那我妹的嫁妆在哪?我要带走。”
钱安毫不犹豫道,“那些嫁妆是我们给我妹准备的,我们不在了是留给柠儿的,现在你将柠儿除族了,也应该将嫁妆还回来。”
当年为了让小妹能过得好,他和爹娘准备了许多好东西,既然柠儿不是他们傅家人,那些东西自然也该带走,而不是便宜了他们傅家。
不过柠儿这些年在傅家过得和透明人一样,只怕那些嫁妆也不剩多少了。
傅禹脸色难看,“傅柠丢尽了我傅家的脸,你怎么好意思提这些,我还没和你算你们钱家到底是如何养女儿的呢?竟养出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“我妹还在世时,柠儿是多好的小姑娘,结果呢,被你们养成这样,你也好意思说这些?”
钱安愤愤道,“现在将人赶出家门,还想昧下我妹的嫁妆,我告诉你,你休想,我是不可能让你这么做的。”
“既然柠儿和你们没有关系了,那将我妹的嫁妆还回来,天下没有男方占了女方嫁妆的道理,就算是闹到衙门我也不怕。”
顿了顿,“反正不在乎这些,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官老爷在不在乎了。”
“别想着昧下嫁妆,我不怕闹大,反正丢脸的也不是我,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
钱安怒目圆睁,“以前是我蠢,真以为你是柠儿的亲生父亲,会对她好,现在你想拿走属于柠儿的东西,我不同意。”
妹妹只有柠儿一个孩子,她的东西除了柠儿,谁都不能拿走,不然就算是拼了这条命,他也要讨个公道。
傅禹脸色铁青,“你闹够了没有。”
钱安没有说话,但态度早已经表明了一切。
“还能坚持?”
沈云初关心问道,虽然她说不在乎傅家了,但毕竟是她的家人,未必是真的不在乎。
傅柠摇摇头,“我早就不在乎了。”
她并不是说笑,而是真的死心了,多年来的偏心,她早已经不奢求他的父爱,死过一回后她更是死心了,这件事后她更加认识到他真的不在乎她。
这么多年她早该知道的,现在她彻底死心了,不会再对他有任何的奢望,日后她与傅家再无任何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