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。8亿美元的本金,在5倍杠杆的放大下,变成了近2o亿美元的空头头寸。
巨量的卖单,像幽灵一样潜入市场。
纳斯达克指数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就像是一头巨象被蚊子叮了一口。
毫不在意。
大盘依旧在涨。
每一秒,账户上的浮亏都在增加。
红色。
刺眼的红色。
“-5o万美元。”
“-12o万美元。”
“-3oo万美元。”
大卫的手在抖。
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,辣得生疼。
他每敲一次键盘,都觉得自己是在往悬崖下跳。
“Boss……还要加吗?”
大卫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现在的溢价太高了,我们在顶着牛市做空……”
“加。”
林彻站在他身后。
像一座雕像。
“有多少吃多少。把所有的流动性都给我吸干。”
吉姆·凯勒一直站在角落里。
他不懂金融。
但他懂逻辑。
他看着屏幕上那条昂扬向上的k线图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林彻。
“林。”
吉姆走过来,压低声音。
“我不懂你在赌什么。”
“如果你是想用这种方式报复马克,这太蠢了。”
“技术是有周期的。现在的芯片产业正处于上升期,基本面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“基本面?”
林彻笑了。
那个笑容很冷。
带着一种看透世俗的悲悯。
“吉姆,你只懂硅基的逻辑。”
“你不懂碳基的政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