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五折。
原本价值4。5亿美元的优质资产,瞬间蒸了将近7ooo万。
换做任何一个正常的商人,此刻都会掀桌子。
林彻猛地站起来。
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尖叫。
“你们这是抢劫!”
他抓起面前的签字笔,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“啪!”
笔断了。
墨水溅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像一滴黑色的血。
马克的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彻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那是猎人看着猎物在陷阱里做最后挣扎时的眼神。
“泄完了吗?”
马克淡淡地问。
“林,我知道你急着回国救火,你国内的债主可没有我这么好的耐心。”
“我不卖了!”
林彻咬着牙,眼眶通红。
转身就走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他在心里默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的手握住了门把手。
身后没有声音。
没有挽留。
这是一场心理博弈。马克笃定了他走投无路。
林彻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他在那里站了足足五秒。
这五秒,对于会议室里的其他人来说,像是看了一场精彩的默剧。
最终。
那只手松开了门把手。
林彻转过身。
像是一个被抽掉了脊梁的人,拖着沉重的步伐,重新走回桌边。
“笔。”
他沙哑地说。
马克的秘书递过来一支新的签字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