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卖掉这些?”
马克合上文件,盯着林彻的眼睛。
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诈骗的痕迹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在二级市场抛售?”
“量太大了。”
林彻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。
“如果在二级市场砸盘,会引起sec的注意,资金回笼至少要两周。”
“我等不了两周。”
“国内的债主在逼我,你也知道,现在的政治环境……我必须在cFIus冻结我的账户之前,把钱转出去。”
林彻抓起水杯,猛灌了一口。
水洒了一些在领带上。
他没擦。
显得狼狈不堪。
“马克先生,你是赢家。”
林彻看着马克,眼神里满是祈求。
“这些资产现在的市值大约是4。5亿美元。我只要4亿现金。”
“剩下的5ooo万,就当是我给红杉的……过路费。”
“我现在只想带着钱,活着离开美国。”
会议室里一片死寂。
只有空调的出风声。
马克没有说话。
他在计算。
他在观察。
他在林彻的脸上看到了恐惧,看到了那种被政治碾压后的无力感。
这很合理。
最近华盛顿的风声鹤唳,确实吓坏了不少中资企业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
马克挥了挥手。
分析师和律师团队退了出去。
门关上。
只剩下两个人。
马克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繁华的曼哈顿。
“林,你知道吗?”
马克背对着林彻,语气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傲慢。
“华尔街有一句老话。”
“当血流成河的时候,就是买入的最佳时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