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回头。
他的背影在雪地里拉得很长,像一把出鞘的刀。
……
招待所门口。
一辆黑色的红旗L5静静地停在那里。
车头上那面红旗标志,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这不是普通的公车。
这是国宾级的待遇。
司机戴着白手套,见林彻出来,立刻下车,拉开后座车门。
没有任何废话。
只有标准的军事化动作。
林彻坐进车里。
车内很暖和。
真皮座椅散着幽香。
车门关上。
隔绝了外面的风雪。
也隔绝了那个充满压抑与博弈的政治世界。
“林先生,去哪?”
司机问。
声音平稳,没有任何好奇。
林彻靠在椅背上。
闭上眼。
感受着怀里那份文件的厚度。
几个小时前,他是被押送进来的囚徒。
现在,他是奉旨垄断的钦差。
这种过山车般的反转,让他的肾上腺素开始飙升。
之前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嗜血的兴奋。
他睁开眼。
看了一眼窗外倒退的街景。
北京的夜,依旧繁华。
那些霓虹灯下,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他的笑话?
有多少人在等着瓜分他的尸体?
“回公司。”
林彻淡淡地说。
随后,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。
关机了一整夜。
刚一开机。
嗡嗡嗡——
无数条短信和未接来电疯狂涌入,差点让手机卡死。
全是坏消息。
股价跌停。
合作伙伴解约。
甚至还有银行来的催贷函。
林彻面无表情地划过这些垃圾信息。
最后,拨通了谢宇的电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