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军的脸部肌肉抽搐着,眼神里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凶光,“不,让他死太便宜他了,我要他身败名裂,我要让他的公司变成过街老鼠,就像他对我做的那样。”
“我要全网最黑的稿子,要查他祖宗十八代的底,要让他明天早上醒来,现自己是全国的罪人!”
“价钱,随你开。”
终于,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、沙哑而阴冷的声音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定金五百万,打到老账户。”
“明天早上,你会看到头条。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。
唐军握着手机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既然正规手段玩不过你,那就别怪我玩阴的。
……
微光总部。
林彻放下了手中的空咖啡杯。
屏幕上的暴跌还在继续,但他已经没有兴趣再看了。
第一刀已经捅进去了,伤口深可见骨。
接下来,就该看这只野兽在濒死前的挣扎了。
“谢宇,盯着网络舆情。”
林彻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北京绚烂的夜景,车流如织,灯火辉煌。
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那条疯狗急了,肯定会乱咬人。”
他转过身,看着谢宇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给公关部放个假,今晚不管网上出什么黑料,都别删。”
“啊?”
谢宇愣了一下,“不删?那不是任由他们泼脏水吗?”
“脏水?”
林彻整理了一下衣领,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着陷阱被触时的冷酷。
“不让他把脏水泼出来,我们怎么顺着水流,找到他藏在阴沟里的水源呢?”
“让他泼。”
“泼得越欢越好。”
林彻关掉了墙上的行情大屏,房间瞬间陷入黑暗。
“我也很想看看,这位‘善’背后的保护伞,到底是什么成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