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三眼中的倨傲立刻没有了,压低声音,问道:“这位兄弟,不知王爷有何吩咐?”
“邹耀祖。。。。。。”
两天后,程玉琴的宝贝儿子邹耀祖刚从倚红楼出来,便被两个同窗拉进了金得利。
邹耀祖好色,小小年纪便已经是倚红楼的常客,程玉琴生了五个女儿,才生下这个儿子,当成眼珠子一样宠着,得知儿子去倚红楼,她不但不管,反而责怪儿子屋里的几个通房,连花娘都比不上,不能拴住儿子的心。
邹耀祖心思都在倚红楼,却还是第一次进赌坊。
他原本没有兴趣,可是手气太好,刚赢两把,便有妖娆女子来投怀送抱了:“公子手气可真好,让奴家沾沾您的好运气好不好嘛?”
“好好,看爷大杀四方,给你买副金头面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邹耀祖在金得利赌了一天一夜,程玉琴得知儿子没有回来,急得不成。
往常儿子在外面花天酒地,早上肯定会回来,他还要去上学呢。
可是今天却一直未归,偏偏小厮也没有回来报信。
程玉琴忙派人出去找,派出去的人刚出门,便看到回来送信的小厮。
“出事了,太太,公子出事了!”
邹耀祖不但输了五万两银子,还稀里糊涂签了卖身契,把自己卖去做矿奴了!
本朝律法,拐卖良家子杖四十,流三年,罪行严重的,还会砍头。
但自卖自身却是没人管的,邹耀祖把自己卖了五万两!签字画押,手续齐全。
更重要的是,他把自己卖去做矿奴。
给大户人家当奴才顶多是受点委屈,可是矿奴却是去送命的。
程玉琴听完,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。
她醒来后,第一件事便是要去报官。
小厮哭丧着脸说道:“人家说了,要报官就砍了公子的胳膊,再说,那是公子亲自签的卖身契,报官也没用,除非拿钱去赎人。”
程玉琴一拍脑袋,拿银子赎人!
可这是五万两啊,自家砸锅卖铁能凑上,但是就要卖房子卖地,就连这处大宅也要卖掉。
回娘家借?
若是往常,程玉琴绝对不敢这样做。
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只有她往娘家送钱送东西,可没有她从娘家拿的道理。
可是现在不同往日,那件事若是成了,直接受益的就是娘家。
程玉琴来不及多想,便回了娘家。
可是三老太太听完她的来意,抬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。
“五万两银子?你生的那个孽障也值五万两?他配吗?”
“娘,您别忘了,那事若是成了,整个侯府都是你们的,侯府有多少家底,你们心里没数吗?”
三老太太恶狠狠地瞪着她:“你给我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