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,还是带着儿孙们一起啃。
因为知道这些事,宝庆帝对程家三房素来不喜,好在现任永明侯很明智,有他约束,三房在外没有生出大事,顶多就是家里那点事。
不过现在看来,三房显然不想消停,开始试探,准备亮爪子了。
和程宴一样,宝庆帝同样认为这决不是巧合。
他对程宴说道:“是你自己去查,还是朕派人去查,你自己选。”
程宴脑袋嗡的一声,他就知道,皇帝不会无缘无故过问他的家事,那分明就是试探。
“臣想自己去查,只是臣有一事不解,还请陛下明言,也免得臣查来查去,却偏离了方向。”
宝庆帝对程宴还是很满意,不仅是程宴,他对永明侯,连同程宴的岳家靖国公府,全都另眼相看。
“朕听说,有人想借松林寺求子一事,接近侯府女眷,没想到朕才刚听说这事,你们府里便有了动静。”
程宴神情郑重,连忙跪下请命:“陛下放心,臣定然将此事查明。”
晚上回到府里,程宴便直接去见了父亲永明侯。
他将这两天生的事,连同今日与皇帝之间的对话,原原本本讲了一遍。
永明侯年轻时上过战场,如今上了年纪又浸淫官场多年,却仍然保留了几分血性。
他勃然大怒:“三房这群搅家精,这些年养着他们竟然养成仇人了,伙同外人一起算计自家,阿达,带几个人过去,把程明和程南绑过来!”
程明和程南是三老太爷最疼爱的小儿子和大孙子,把这两个绑过来,等同要了他的老命。
程宴连忙阻止:“爹,等等!”
“等什么等?再等下去,咱家的爵位就要保不住了!”
永明侯急了,看自家儿子也不顺眼了。
“爹,您听我说,来咱家的是程玉琴,您让阿达去抓人,三老太爷一口咬定不知此事,把事情全都推到程玉琴身上,她是外嫁女,只要让她顶罪,三房就能片叶不沾身,到时再把程玉琴往房梁上一挂,这事也就了结了。”
程宴一口气说完,永明侯便怔住了。
是啊,把程玉琴推出来顶罪,再杀人灭口,这的确是三房能做出来的事。
真若是到了那一步,别说自己能不能咽下这口气,就是陛下那里,也无法交代。
永明侯想砍人了,在心里责怪起老爹来,若不是他惯着三房,也不会养出一窝子畜生,现在他老人家躺到金丝楠木的棺材里躲清闲去了,却把这烂摊子留给了后人。
自家儿子得陛下赏识,又有靖国公府这个岳家,前程一片光明,决不能让三房这颗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!
“你有法子了?”
永明侯看向自家儿子。
程宴说道:“今天出宫前,陛下和我说,若是遇到难办的事,可与瑞王爷商讨,儿子想和瑞王爷见一面。”
听到这番话,永明侯瞬间明白了:“难道此事还关系到皇室?”
程宴点头:“陛下没说,但儿子觉得应该就是。”
永明侯又想砍死三房那一窝子了。
皇室的事是能随便掺和的吗?这和拽着全族人一起去跳火坑有什么区别?
“行了,瑞王虽然不太靠谱,但是陛下既然让你去找他,那你就去吧,你娘这里不必担心,我会看着她,不让她去那什么松林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