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瑞王?他又洒钱了?你捡了?”
小个子男人笑道:“路边跪了一大片人,瑞王府的马车没有片刻停留,更别说洒钱了,白跪了。”
“哈哈哈!”
对方大笑,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你倒好,连几个铜板也没捡到,还真是白跪了。”
小个子男人摸摸脑袋,想到了在路边听到的消息。
“对了,京城有一个叫做锦华楼的酒楼,听说那是瑞王爷新买下的,他最近经常去那里。”
对方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想打他的主意?莫非你真当他是只会洒钱?”
“难道不是吗?他从未领过差事,瑞王一脉如今只有他一人了,若没有龙椅上那位,他怕是早就死透了。再说,我也没想真的弄死他,不过就是想从他手里借点银子,咱们辛辛苦苦弄来的银子,和瑞王府相比,不过就是九牛一毛。”
“行了!”
对方打断了小个子男人的喋喋不休,冷声说道,“他动不得!至少现在,绝对动不得!”
小个子男人心中一凛,不敢多言,嘴里却还在嘟哝:“你说动不得那就动不得,处处都要用银子,眼前就有这么一注大财,我能不眼红吗?”
“对了,那个薛坤,最近在做什么?”
小个子男人来了精神:“他啊,最近在守城门,下值之后就去大都督府,在门房里一坐就是一个时辰,次次都被梁家的人赶出来,可他的脸皮是真厚,第二天仍然准时准点出现在那里。”
对方嘴角勾了勾,冷笑一声。
小个子男人又道:“我看梁大都督是真的把他当成弃子了,这种人还留他做甚,不如让我去干掉他,你放心,保证让他死得无声无息,武进士又如何,双拳难敌四手,我多带几个兄弟。”
对方摇摇头:“不,他还有用,你不要忘了,梁大都督的大金孙,身上可是流着他的血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二人口中的薛坤,此刻又被梁家的家丁轰了出来。
这一次,那些家丁动用了齐眉棍,薛坤不闪不避,腿上屁股上挨了几下,疼得他冷汗淋淋。
他是一瘸一拐离开的。
直到确定梁家人没有跟上来,薛坤嘴角才溢起一抹笑容。
这些日子,他没有闲着,已经买通了梁府的一个丫鬟。
今天这顿打不会白挨,那名丫鬟一定会告诉梁盼盼。
梁盼盼会心疼他的。
薛坤猜得没错,那个名叫文兰的丫鬟一脸慌张地跑进绣园:“不好了,不好了,姑爷,姑爷,姑爷被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