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荀说道。
“无人指派,贫尼年少时,曾得韩太夫人照顾,心怀感激,无以为报,愿为韩太夫人守护灵位,日日诵祷,以报当年照护之恩。”
慧宁师太说道。
理由很充分,燕荀竟无法反驳。
他轻咳一声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就说说,你和韩太夫人究竟是什么关系?可不要说是什么亲戚,韩太夫人可没有洪家这门亲戚。”
韩太夫人有什么亲戚,燕荀全都清清楚楚,韩家的亲戚大多都在他这里得过好处,府里有专门的账册,一查便知,昨天晚上他便让人去查过,韩家五服之内亲戚里就没有姓洪的姻亲。
慧宁师太不说话了,双唇紧抿,仍是双手合十站在那里。
燕荀对不焦说道:“上刑吧,本王心善,见不得这个,她何时松口,你们何时再叫本王过来,对了,给她留一口气,好让她能说话,别一下子就弄死。”
燕荀说完,便施施然地走了。
不焦抓抓脑袋,王爷这不是给他出难题吗?
他不焦长这么大,打过人,杀过人,可是却从来没有打过女人,更别说给女人上刑了。
他一个黄花大闺男,做不来这种事。
“去把刘妈妈、王妈妈、张妈妈、李妈妈、赵妈妈叫来!”
这五位是瑞王府里的五朵金花,更是皇后娘娘从宫里挑出来,送到王府里的人,无论动嘴还是动手,都是一等一的狠人,也多亏了有这几位,瑞王府虽然没有女主子,也没有乱起来,比京城里大多数府邸都要干净清爽。
片刻之后,五朵金花就到了。
不焦毕恭毕敬,请五朵金花进去,然后自己乖乖站在外面,为她们把风。
不过很快,不焦便用手堵住耳朵,不听了,不能听了,再听之下他会崩溃,他会疯!
两个时辰后,五朵金花从屋里走了出来,对不焦说道:“调教好了,请王爷过来吧。”
不焦倒吸一口凉气,他虽然好奇,但也不想打听五朵金花口中的调教是什么,他连忙去请王爷。
燕荀再次见到慧宁师太时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中间只隔了两个时辰,却像是隔了两辈子。
方才那位神情恬静,气质高华的慧宁师太,如今一身狼狈,目光呆滞,嘴里喃喃自语,燕荀甚至怀疑,这人已经疯了。
“王爷放心,她心里清楚着呢,如果她说些疯言风语,王爷不要相信,肯定是装的,交给老奴即可。”
刘妈妈说道。
话音未落,慧宁师太便不受控制的全身颤抖,哀求道:“不要!不要,我不装疯,不装疯!”
燕荀后背生出一层冷汗,五朵金花究竟对她做了什么,让她吓成这样?
燕荀挥挥手示意五朵金花先下去,五朵金花不放心,对燕荀说道:“奴婢们就在外面守着,若是有事,王爷只管叫一声,奴婢们马上进来。”
五朵金花全都退了出去,不焦也跟着一起出去,燕荀身边只有白粥一人。
“现在可以说了吧,你和韩太夫人究竟是什么关系?当年她为何要把你带进府里?”
燕荀问道。
慧宁师太有气无力:“您说的对,我的确姓洪,小时候家里很穷,我有个姐姐七岁就进宫了,她进宫之后,赚的银子都给了家里,家里的日子越来越好过。
哥哥娶了媳妇,家里也盖起了青砖大瓦房。
后来忽然有一天来了一群人,把我们一家子都给抓了。
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