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安站在那里,气压低得让她透不过气来,好一会儿,她才缓过神来,头脑重又变得清晰。
她不能等着别人上门,为了女儿,为了扶风,她也要自救。
不,她要主动冲击!
这件事不是她一个人的事,事关长安,那就要把皇后拉进来,季家那几个婆子做的事,皇后肯定已经知道了,但是皇后离得太远,她够不着,但是有一个人却是能够到的。
幼安没回自己的铺子,而是去了隔壁的银楼。
一个时辰后,刚从街上撒钱回来的燕荀,便听到了一个好消息。
阳东家要见他!
他正要进去更衣,不焦连忙叫住他:“王爷,您先等等,阳东家那里出事了,惊动了五城司。”
燕荀一怔:“出了什么事?本王怎么不知道?”
不焦忙道:“这也是银楼的人说的。其实当时在场有很多人,如今各府可能都已传遍了,您之所以不知道,可能是因为这件事多多少少和您有关系,所以才没能传到您耳中。”
燕荀大怒:“混账,那什么季家,本王都不认识,怎么这事儿就和本王有关了?你们自己消息不灵通,还赖到本王头上,月例银子不想要了是吧?”
不焦忙道:“小的冤枉,这事儿真和您有关系,因为那季家婆子抱的牌位是严大小姐的。”
燕荀:“哪个严大小姐?本王不认……”
好吧,他想起来了,严大学士的堂妹,那个与他同在赐婚圣旨上出现过的女子。
“你是说那季家上门闹事,是打的她的旗号?”
不焦点头如捣蒜:“对呀,就是这位严大小姐,您说谁敢把这事儿摆到您面前?那不是找死吗?”
燕荀没理他,转身去梳妆打扮了。
等他再出来时,身上是一件大红色的箭袖,头上的金冠也换了,换成镶嵌着一圈红宝石的紫金冠,看背影,还以为是哪家十几岁的小公子。
不焦瞪大了眼睛,嘴巴越张越大,然后嘿嘿嘿傻笑起来。
燕荀瞪他一眼:“傻笑什么?”
不焦笑得一脸憨厚:“恭喜王爷,贺喜王爷,您这是返老还童了!”
燕荀……
本王很老吗?
本王只有二十六岁,要多年轻就有多年轻!
可惜幼安没有察觉到瑞王爷返老还童的事情,她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,平静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燕荀有些失望,他忽然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一个词。
锦衣夜行。
算了,胡思乱想什么?
阳娘子遇到危险才是真的。
阳娘子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