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忙道:“放心,兄弟们有分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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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小马村时,母女俩的话题已经从叫花鸡说到了东胜街那家每天都要排队,还不一定能买到的烤鸭。
“阿娘,下次咱们分开排队,谁先排到谁先买。”
路过马大海的铺子,幼安冲着正在路边钉马掌的中年男人喊道:“马大海,往北二十里,有驾马车在路边停着,让我帮他们带个话,让你拿上家伙事去一趟。”
马大海放下手里的工具,冲着幼安拱拱手:“好的,忙完这个就过去,多谢这位大妹子了!”
骡车继续前行,过了小马村,又走了四五里,便到了大田庄。
进了大田庄,拐个弯,便是她家的小庄子。
没想到没进庄子,就看到了扶风,他正坐在河沟边钓鱼。
乐天来了精神,跳下骡车便跑了过去:“小舅公,钓到鱼了吗?”
扶风指指身边的木桶:“你们是闻着味来的吧,杏花嫂子的铁锅炖小鱼,那是一绝。”
乐天往木桶里看去,顿时哈哈大笑起来,指着木桶里那两条手指粗细的小鱼,问道:“小舅公,铁锅炖小鱼,就用这两条小鱼炖吗?”
扶风笑眯眯地说:“好天儿,鱼竿交给你,铁锅炖小鱼靠你了!”
说完,扶风起身,抖抖衣裳,走了!
乐天悔啊,她上当了,被小舅公给骗了!
幼安把带来的东西卸下来,又把新货的样品交给李杏花:“看,这是铺子里的新货,每一个上面都带着这个小牌子。”
看到小牌子上写的内容,李杏花的眼睛湿润了,东家把寻子启事,印在了这个小牌子上。
“东家,谢谢,谢谢!”
李杏花不知该怎么感谢,低头便要跪下,被幼安扶住,笑着说道:“还有菜干吗?想吃你做的菜干烧肉了。”
李杏花用衣袖抹抹眼泪,忙道:“有,有,菜干有的是,都是我自己晒的,可干净了,我这就去泡上。”
李杏花忙着去张罗饭菜,扶风问幼安:“铺子和工坊不忙吗?你怎么有空过来?”
幼安说道:“当然忙,我是忙里偷闲过来的,有事。”
舅甥俩进屋,屋里有个红泥小炉,幼安一边煮茶,一边和扶风说起在大柳树胡同里现的那三个字,沧浪巷。
扶风凝眉:“沧浪巷?兰安的?”
幼安点点头:“你对沧浪巷有印象吗?比如咱们认识的人或者经历的事,有没有和沧浪巷有关系的?”
幼安之所以大老远过来,是因为扶风的关注点,和大多数人不太一样。
他可能记不清每天都坐的椅子是什么样的,但是他却能清楚说出十天前出门时,轿夫后脖梗子上有颗大黑痣!
扶风从小到大都是如此,说他健忘吧,他却能把别人早已忘记的事情说得头头是道;说他记性好吧,他连早上吃的啥,都要想上一会儿。
现在幼安说起沧浪巷,扶风脱口便道:“沧浪巷里有户人家种了很多花,有些品种的花是能扦插的,所以便越种越多,他家婆子经常会到花鸟市上去卖花,怕给主家丢脸,对外从不提主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