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王爷,万万不可啊,下官是朝廷命官,朝廷命官啊!”
南陵郡王摸摸耳朵:“吵死了,本王挺大个王爷都来守皇陵了,你一个芝麻绿豆官还能大得过本王?让你干活你就干活,少废话,这里活着的,本王最大,你若不服,就跟本王一起去问问老祖宗,你说吧,问谁,本王去把棺盖打开,让你当面问。”
话音未落,一屋子人全都跪下了。
“郡王爷,万万不可啊!”
“郡王爷,息怒啊!”
“那个谁,你还不自扇嘴巴,求郡王爷息怒!”
薛坤。。。。。。
他是谁?他在哪儿?
一个要去掀棺盖,一群人让他自扇嘴巴。
这些人都是疯子吗?
还是说,是他疯了?
最终,薛坤还是扇了自己两记耳光,南陵郡王终于决定不去找老祖宗评理了。
他坐在炕桌前喘着粗气,指着薛坤说道:“你们快让他去干活,本王不想看到他!”
这一次,不用别人抬着,薛坤自己连滚带爬跑了出去。
他再也不想见到这个疯子了!
薛坤真的被派去干活了,劈柴,烧炭,挑水,脏活累活都是他的。
驻守在这里的御林军统领老张看得直咂舌,他拍拍薛坤的肩膀:“老弟,你先忍忍,顶多再忍三个月,那位就该回京了。”
薛坤问道:“他一直都是这样吗?”
张统领叹口气:“若是把他哄好了,那是真的好,和咱们称兄道弟,金豆子金叶子,一把一把地给;若是哄不好,唉,有次大家陪他推牌九,全都让着他,让他赢钱,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,他说咱们看不起他,把他当傻子,罚咱们学狗叫,叫了整整一天,嗓子都哑了。”
薛坤。。。。。。
他终于知道梁大都督为何要让他来守皇陵了。
这哪里是守皇陵,这就是让他在南陵郡王手下吃苦头。
薛坤以为把他当牲口使唤已经是极限了,可他还是低估了南陵郡王。
这一日,他正在干活,南陵郡王摇着一把大蒲扇走过来了。
薛坤连忙行礼,目光落在那把大蒲扇上时,他微微皱了下眉头,这大冷的天,这位竟然扇扇子。
没想到这个小表情被南陵郡王捕捉到了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本王傻?”
“下官不敢,郡王爷聪慧,怎么会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