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时,薛府众人以为这些婆子只是来拿一些日常用品,但是很快她们便现事情和她们想的不一样。
掌管库房的丫鬟被叫了过去,库房打开,一群梁府的小厮进来,按照帐册,将库房里梁盼盼的嫁妆搬运一空。
薛府在梁盼盼嫁过来之前,只有四五个下人,其中两个是薛坤的长随。
梁盼盼嫁过来之后,除了两名长随之外,全都换成了她自己的人。
而这两名长随,一名跟在薛坤身边,另一名正在府中。
他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,一抬头,便现其他人正在看着他。
他还在震惊梁府在搬嫁妆的事,肩膀便被撞了一下。
“你有啥打算不?”
问话的是一名小厮,平素里和长随关系不错。
长随怔了怔:“打算什么?”
小厮:“我们都是梁府的人,也算是大奶奶的嫁妆,就你不是,我们若是回了梁府,这里可就只留下你一个人了,门子是你,小厮是你,丫鬟是你,老妈子还是你,你就是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啊!”
长随终于反应过来,难怪大家看他的眼神不对,原来这些人已经准备跟着嫁妆一起回梁府了。
“你们这些白眼狼,忘恩负义的东西!大爷不在家,你们竟然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,你们吃薛家的,住薛家的,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等等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厮连忙打断了他,“你这话我可不爱听,我们现在的确住在薛府,但我们的吃用和月例,可都是大奶奶的银子,是梁家的,你说我们忘恩负义,恩在哪儿,义又在哪儿?”
其他人听到他们争吵,也凑了过来,纷纷应和:“对啊,我们的月例都是大奶奶给的,是大奶奶嫁妆的出息,和薛家没有半点关系!”
长随被众人围在中间,百口莫辩,又羞又气,索性把挡在面前的人一把推开,落荒而逃。
唯一一个薛家人走了,这府里上上下下就都是梁家人了。
不用梁府的婆子吩咐,众人便过来帮忙,马车不够用,有人还懂事地出去雇了拉脚的骡车,黑灯瞎火,拉脚的骡车不好雇,还要加钱。
长随从薛府跑出去,他去了城门口,他要出城去报信,大爷若是还不回来,府里就要被搬空了。
薛坤为了让长随进出城方便,给了他一张加盖了京卫营印章的身份文书。
若是以前,哪怕是晚上,也能凭这份文书出城。
可是自从二皇子遇袭,京城加强戒备,除非是有锦衣卫、金吾卫和京卫营的腰牌,否则任何人都不能在城门关闭后出城或者进城,包括其他衙门的官员,哪怕是一二品的朝廷大员也不行。
长随的那份文书当然也没用了,因此,今天晚上他才没有出城,而是回了薛府。
可现在事情紧急,长随决定去城门口碰碰运气,这几日城中的警戒好像渐渐恢复了,自己手里的文书说不定还能用。
长随到了城门口,满脸堆笑,拿出自己的文书:“我家大爷是京卫营的,今天家里有点急事,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平素守城门的是旗手卫,可是自从旗手卫里出了刺客,各个城门暂时便由锦衣卫接管了。
那名锦衣卫从长随手中接过文书看了一眼,便递了回来:“不行。”
长随见状,连忙将手里的银子递了过去:“兄弟,行个方便吧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