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天:“不会的,我谨慎着呢,阿娘,您想不想知道我听到啥了?”
幼安:“嗯,说吧。”
乐天讨价还价:“那您要先保证三天不骂我,也不打我。”
幼安:说的好像我天天打她骂她苛待她一样,那也要我打得动她才行啊,她壮实得像个小牛犊子一样。
“好,我答应你,三天不打你不骂你。”
乐天心满意足,把她在隔壁偷听到的对话惟妙惟肖学了一遍。
听到丁少夫人在桌上写下的那个名字时,幼安眉头微蹙:“梁盼盼说了一个阮字?”
乐天点头,她的确听到梁盼盼是这样说的,但是只说了一个字便不说了。
幼安摸摸乐天的脑袋:“以后不能再做这种事了,这太危险了。”
乐天扬起眉毛:“三天,您说的三天,不能反悔!”
幼安无奈,好吧,不能反悔。
“小东家辛苦了,赏个鸡腿怎么样?”
乐天小嘴咧到了腮帮子,小鸡啄米连连点头:“好啊好啊,谢谢阿娘,阿娘真好!”
说着便要往幼安身上扑,幼安一脸嫌弃:“你先去洗洗,再换身干净衣裳!”
“好嘞,遵命!”
乐天蹦蹦跳跳地走了。
望着乐天欢快的背影,幼安陷入沉思。
这位丁少夫人十有八九是二皇子妃的娘家姐妹,就是不知道她的夫家是哪位,不过这应该不难打听。
丁少夫人说的那番话,意指这个姓阮的人,薛坤是认识的。
她说二皇子不想再看到这个人,两种可能,一是让这人在京城消失,二是让这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。
后者的可能更大一些。
这个阮某,碍了二皇子的眼。
让二皇子碍眼的人有很多,但是那些人身居高位,薛坤够不到,而这个阮某,则是他能够得着摸得到,并且有能力解决掉的人。
这个人是谁呢?
幼安怀疑,这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京卫营的,而且官职不高。
幼安很想提醒这个人小心薛坤,但是她不知道这人是谁。
次日便到了与老邢约好的时间,幼安乔装改扮,又去了老邢的茶馆。
老邢正和一个年轻人低声说着什么,幼安假装什么也没有看到,转身出了铺子,在小摊子上逛了逛,再回来时,那个年轻人已经走了。
“上次的事可查到了?”
幼安问道。
老邢一脸倨傲:“我老邢出马,就没有打听不到的事。你先付尾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