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盼盼连忙谢过,丁少夫人说道:“你帮长姐做事,便是帮我们丁家做事,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梁盼盼嘴上感激不尽,暗地里却在翻白眼,出了那么多力,却只给了几样饰,当我买不起吗?
“我听说那姓傅的父子已经在诏狱里关了两三日了,怕是这次出不来了。”
丁少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水雾弥漫,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,只听到她悠悠说道:“殿下身边的人回来传信,顶多五日,殿下便能回到京城了。”
梁盼盼一喜,二皇子要回京了!
没等她开口,丁少夫人又道:“听说这次给殿下挡刀的那个刘达,是梁大奶奶的舅舅?”
听到舅舅这两个字,梁盼盼就像是吞了苍蝇,既堵心又恶心。
“丁少夫人别听外面的人胡说,那刘达的妹子不过是我娘家的一名侍妾,算不上正经亲戚,更不是我舅舅,再说,我亲舅舅早就过世了。”
丁少夫人微微一笑:“话虽如此,可是外人不这么看,无论怎么说令弟都是刘达的亲外甥。”
梁盼盼强忍着才没有火,她强压怒气:“琪哥儿记在我母亲名下,和姓刘的没有关系。”
丁少夫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,扬了扬眉,说道:“那姓刘的虽然上不得台面,可如今就连圣上也知道刘达的名字了,飞黄腾达是免不了的,梁大奶奶,不是我杯弓蛇影,你们梁府怕是要变天了。”
梁盼盼一怔,要变天了吗?
难道刘姨娘还能越过母亲?
还有,丁少夫人为何要对她说这些?
“丁少夫人,若是你知道什么,还请明示,我们也好早做准备,家母和我对您定当感激不尽。”
“不用对我感激不尽,你只要记得我长姐的恩德便好。”
丁少夫人淡淡说道。
“理应如此,理应如此。”
梁盼盼忙道。
丁少夫人凑近一点,刻意压低声音:“长姐前几天进宫,见了贵妃娘娘,贵妃娘娘说,圣上和她提过几次刘达的名字了,显然对此人很是看重,有意把他调到御前。”
梁盼盼脸色骤变:“什么?御前?他怎么配?”
丁少夫人轻笑一声:“什么配不配的,皇上说他配,那他就配。”
梁盼盼缓了口气,咬咬牙,对丁少夫人说道:“二皇子妃可是有何交待?”
二皇子妃不会无聊到让丁少夫人用刘达来恶心她,一定另有目的。
丁少夫人笑道:“你看你,怎么这么急,当心对腹中孩儿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