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的意思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冯政望着薛坤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薛坤从怀里掏出那份有傅小公子名章的白纸。
是的,那份假文书早在一个时辰之后就变成了白纸。
薛坤指着上面的空白部分,说道:“这名章先前没想好用在何处,现在不是就有了?”
冯政还是不解,薛坤微笑:“锦衣卫不是要找谣言的源头吗?这不就是现成的?”
冯政眼睛一亮,看向薛坤的目光里多了几分认同。
不愧是能以寒门之身,拐到梁大小姐给他做续弦的人,够奸够坏够不要脸!
傅小公子还是个半大孩子,别人只会认为,他是受人指使,谁能指使他呢,当然是傅大人。
一箭双雕!
既能解了眼前的危机,还能再把傅大人拉下水。
办法想好,可是当薛坤提起笔来时,却又傻眼了。
先需要一个能仿冒傅小公子笔迹的人。
傅小公子在书院读书,他的笔迹不难找,仿冒笔迹的人也能找到,京城里便有专做这一行的。
其次,薛坤虽是进士,却是武进士,所谓文武双全,也只是写过几篇关于兵法的策论,真让他咬文嚼字写出锦绣文章,他做不到。
他写不出来,冯政更写不出来。
放眼望去,满京城的勋贵子弟,恐怕加在一起也写不出来。
正在两人头疼的时候,薛坤忽然想起一人。
就在几天前,有个初来京城的商贾家的少东,托了关系求到他面前。
这些外地来的商贾,想来京城做生意,最常见的便是让出一两成的利益,拜在某位官员门下。
这位少东姓马,名叫马如飞,沂城人氏。
马家是做陶瓷生意的,在当地有些名气,但是到了京城便排不上号了。
马如飞的姨母在京城做妾,如今虽然年老色衰,但是儿子已经长大,她在府里有些脸面,马如飞便是托了姨母家表弟的关系,找到的薛坤。
当然,明眼人都知道,马如飞想要投靠的是梁大都督,但是梁大都督门槛太高,他暂时只能先来投靠薛坤。
本朝对于商贾甚是优待,商贾出身亦能科举出仕。
马如飞便是一位秀才,他是家中长子,不能弃家中产业而不顾,一心只读圣贤书,于是他考取秀才之后,便专心致志打理家中生意了。
马如飞给薛坤的见面礼便是一座沂城的四百亩田庄。
这庄子别看远在沂城,但对于薛坤而言,正合心意。
离得远更好,没人知道,就连梁盼盼也不知道,完完全全是他的私产。
薛坤收下庄子的鱼鳞册,便意味着从今以后,马如飞便是他的门下,至于以后他会不会把马如飞引荐给梁大都督,就看彼此的缘分了。
薛坤把马如飞请到家里,马如飞受宠若惊,但却表现得不卑不亢,从容不迫,无论是底层出身的薛坤,还是伯府长大的冯政,对马如飞的印象都很好。
当晚,马如飞便在薛坤的书房里,“替”
傅小公子写了一篇锦绣文章!
次日,冯政让人模仿了傅小公子的笔迹,将这篇文章誊抄在那张有傅小公子名章的空白纸上。
望着自己的杰作,薛坤有些得意。
这法子,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