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公主想做什么,八匹马也拉不回来。
嬷嬷们见劝不住,也就不劝了,去为大长公主出行做准备。
大长公主却道:“不用准备,更不用声张,本宫难得轻快轻快,可不想看到那一张张小心翼翼、阿谀奉承的脸。”
说是不声张,可是有柴孟在,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当天晚上,燕荀就知道这件事了,他对听戏没兴趣,好像上一次听戏,还是在宫里,好像也是三四年前的事了。
柴孟:“表叔,您和我们一起去吧,我和您说啊,这戏肯定能轰动京城,到时您往万华彩的包间里一坐,小窗户一开,小风一吹,您再洒上几筐铜钱,全城百姓都要仰望您。”
燕荀嘴角抽了抽,他是有多欠抽,才会从万华彩楼上的窗户里往街上洒钱,不砸死也能砸出满头包,等着让御史弹劾吧。
他使个眼色,白粥摸出一张银票,燕荀闭眼假寐:“行了,我出银子,你请客。”
柴孟接过银票,眉开眼笑,嘴巴咧到腮帮子:“谢谢表叔,表叔英明神武玉树临风。”
“滚!”
燕荀骂道。
柴孟圆润地滚了,作为一个伸手讨钱花的三世祖,尊严什么的,没啥用!
次日,五皇子和六皇子也知道了这件事。
“天呐,戏园子啥样儿啊,好玩不?”
“我知道万华彩,可也只是远观,没有进去过。”
“进戏园子需要斋戒沐浴吗?”
“需要带多少银子,不知我的压岁钱够不够?”
七皇子看看五哥,又看看六哥:“我也没去过戏园子。”
“去去去,那不是小孩子能去的地方,一边玩去!”
哇的一声,七皇子哭了!
他的小金库连带着压岁钱全都没有了,他最小,他最穷,他是史上最穷的皇子。
他哭着往回走,五哥六哥太坏了,总是刺激他,穷人就要被人欺负吗,他好委屈!
“咦,这不是小七吗?乖宝儿,你怎么哭了?”
七皇子一抬头,便看到了香川长公主。
七皇子哭得更用力了:“姑母,侄儿也想去听戏,你带侄儿去戏园子好不好?”
香川长公主眨眨眼睛,去戏园子?小七一个长在宫里的小孩,怎么想去戏园子了?
“和姑母说说是怎么回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