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天眨眨眼睛,又眨眨眼睛,他在说啥?咋听不懂?
不焦卸货,乐天在帮忙,不焦连说不用,三下五除二,就把那些货从小车上卸了下来,又和白粥一起向乐天道谢。
乐天笑着摆摆手:“没事没事,不用客气,你们忙,我走啦!”
像这样帮助人的事,乐天每天都会做上一两次,更何况这位还是自家客户,送货上门也是应该的。
乐天乐呵呵地走了,白粥屁股上又挨了一脚,他反应过来,冲着不焦怒道:“你干啥踢我?”
不焦怒道:“你这也是人干的事?白粥,你藏得挺深啊,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,原来你竟然是个狠毒刻薄之人,我看错你了!”
说完,他也不管放在地上的货,扭头就走。
走了几步,想起什么又返回来,问道:“我托付你的事,你和阳东家说了吗?”
“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粥一拍脑门,他就说好像有什么事吧,原来是不焦的事,不焦让他帮忙,给阳东家说说好话,问问能不能把他娘留下的玉坠子要回来。
“我,我给忘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白粥的屁股上又挨了一脚,不焦已经走了,风中飘来几个字:“兄弟不做了!”
白粥。。。。。。三脚啊,这小子踹了他三脚!
还有,这么多货,你倒是帮我装到马车上啊,放在大街上算怎么回事,我一个人怎么拿啊?
送走白粥,柳依依笑眯眯:“我昨天还在想要不要降价让柴小爷帮忙清货呢,这下好了,那些不好卖的货底子全都清空了,都不用降价了。”
幼安沉默不语,怎么凑巧都是货底子呢?
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凑巧?
。。。。。。
皇后为大皇子悲伤的时候,文武百官谈论的也是皇子。
遇袭的二皇子和三皇子!
两位皇子还没回来,锦衣卫已经出京了。
无论是两位皇子的外家还是各自的支持者,还是大多数保持中立的朝臣,借着这件事,大家都在观望。
观望宝庆帝的态度。
五皇子六皇子是孪生子,从出生起便被排除在皇储之外,七皇子年纪太小,且这三位虽然受宠,但顽劣成性,难堪大用,天生就是做纨绔的,与皇位无缘,不用特别关注。
四皇子是画痴,只好风花雪月,生母虽然出身不俗,但其家世比起二皇子和三皇子的外家,还是稍逊一筹。
因此,四皇子也被排除在外。
本朝太子一直都是有嫡立长,无嫡立贤,皇后膝下无子,那么够资格角逐东宫之位的,只有二皇子和三皇子。
平时在京城时也就罢了,宝庆帝对两位皇子的亲厚程度差不多,派给二人的差使也差不多,二人难分伯仲。
如今两人遇袭,就要看皇帝在处理这件事时,对哪位皇子更加关注了。
与两位皇子相比,还有一人,也是朝臣们议论的对象。
刘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