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她的眼睛确实花了,老眼昏花倒也没有夸张,至于半截入土,毕竟年近半百,离半截入土也不远了。
大长公主抱怨得理直气壮,就在燕荀没回来之前,她已经亲自过府,去看望了可怜的大孙子,柴孟的脸上虽然已经消肿了,可是脸上的青紫还在,大长公主心如刀割。
可恨那对无良的父母,巴巴地过来,把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,口口声声担心她会气坏了身子,直到临走,也没问过柴孟的伤是不是好些了。
大长公主越想越气,埋怨完侄子,却又落下泪来。
“阿荀,你和孟儿同病相怜,都是苦命人,你有爹,和没有一样,他也有爹,还不如没爹。”
燕荀一想也是,以前怎么没现呢,难怪他看柴孟顺眼。
不过,姑姑毕竟上了年纪,还是不要太过伤心,会伤身子的。
燕荀连忙岔开话题。
“姑,扶风公子的新书您看了吗?”
大长公主果然转移了注意力:“新书?他的新书写出来了?”
“出来了,这么大的事儿您居然不知道,是青狐的续篇,不应该啊!”
是啊,您的宝贝大孙子就靠这个赚钱呢,您竟然不知道。
早有懂事的自告奋勇:“殿下,小的这就上街去买,您等着,小的现在就去。”
“快去快回,多买几本。”
大长公主一脸期待。
燕荀悄悄舒了口气,这情绪转换的,也真够快的。
看到大长公主的心情阴转晴了,他想起一件事来。
“姑,您记得二十多年前,宗室里有没有谁家丢过一个孩子,男孩,和我差不多年纪,丢失时尚在襁褓。”
大长公主想了想,二十多年前,她已经和柴驸马和离,柴孟还没有出生,正是她最潇洒恣意的时候,养面,包戏子,吃瓜看热闹。
那个时候,京城就没有她没吃到过的瓜。
至于丢孩子。。。。。。
“燕文喜丢过一个儿子,庶出的,是被府里另一个姨娘偷走扔掉的,后来查出,这个姨娘也是受人指使,指使她的就是燕文喜前头的那个夫人,事情当时闹得很大。”
燕荀知道燕文喜,与皇室同为太祖后代,还是有封号的。
“他家丢过一个儿子?那后来找到了吗?”
“找到了,就是他家的那个傻儿子啊,那孩子四五岁时找回来的,据说是年幼时被摔坏了脑袋,这才变傻的。”
燕文喜有个傻儿子的事,燕荀也是知道的,毕竟太祖子孙中出了一个傻子,谁听了都会留意。
万一燕文喜找回来的是个假的,真的被阳家捡去了呢?
“姑,您见过燕文喜家其他的孩子吗?和我长得像不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