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安猜到韩太夫人是自尽,可是瑞王府说是暴毙,那她当然就不能提自尽。
但是她不提,燕荀却是心知肚明。
韩太夫人就是看到那件襁褓后自尽的。
身世存疑,乳母自尽!
燕荀笑着摇摇头:“我好像明白了。看来是我调查韩太夫人的事,令某些人害怕了,所以那个寻子的妇人便出现了,用自己的死令本王怀疑到自己的身世。”
幼安想到了长安,也想到了自己。
看来瑞王识破她身份的事,并没有传扬出去,否则第一个要灭口的人就是她。
至于燕荀,身份太高,灭口的风险太大,最好的办法,是让他不要抓着韩太夫人之死继续追查。
幼安想到什么,就问了出来:“草民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燕荀知道她想问什么:“本王并未声张。”
迄今为止,知道这件事的只有燕荀和白粥,就连不焦也是稀里糊涂,他只知道王爷让他盯梢,并不知道为何要盯梢。
幼安又道:“如果王爷也怀疑到自己的身世,有了这些线索,按照情理,王爷会怎么做?”
燕荀没想到幼安会直接了当问出来,不过转念一想,这位阳娘子的确是这种风格。
他忍不住哈哈大笑:“本王怀疑到自己的身世,又知道有人掌握了本王的证据,那么本王当然是谨小慎微甚至就连韩太夫人之死,也不敢继续追查下去了。”
言毕,他收起脸上的笑容,正色道:“他们就是担心本王继续查下去,就会挖出韩太夫人的秘密。”
幼安伸手拿起自己仿制的那件襁褓:“王爷,家兄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燕荀身子后仰,靠在椅子上,又恢复了一贯的懒散模样。
“韩太夫人自己藏了秘密,但是从小到大,她都教导我,有了委屈就要说出来,不要忍,也不要藏着掖着,所以从小到大,但凡被人欺负,被人算计,本王都要捅出来,人尽皆知,闹得越大,本王便越是安全。
这次也是,阳娘子虽然没有算计本王,可是也令本王感到疑惑了,所以本王便请了阳娘子过来,开诚布公,你看,这事情不就明白了吗?”
幼安点点头,的确如此。
她正要说什么,燕荀话风一转,忽然问道:“阳长安已经亡故多年,阳娘子为何还要苦苦追寻他的身世?即使查出他本来的身世,他也不能认祖归宗,尘归尘,土归土,给他身后安宁,难道不好吗?”
幼安怔了怔,如果可以,她希望长安就是她的亲大哥,是父母的亲生骨肉。
可是不行!
“王爷,不瞒您说,草民之所以会来京城,除了要账,还有另外两件事,一是为父亲报仇,二是查明兄长死因。
如果没有现兄长身世存疑,草民也以为兄长的死只是意外,但是现在,草民怀疑兄长之死另有阴谋。
要查明兄长的死因,先便要查清他的身世。
草民也想尘归尘,土归土,但是草民更知道,不查出他的死因,为他申冤,他便无法得到真正的安宁,草民百年之后,也愧对于他。”
闻言,燕荀笑了笑,说道:“阳娘子若是信得过本王,就将这件事交给本王,这件事到了如今这一步,已经不是阳娘子能查的了,阳娘子觉得呢?”
幼安苦笑,是啊,堂堂王爷,皇帝的亲弟弟,居然也会被人威胁闭嘴,更何况是自己一介小民。
她没有倚仗,不把扶风和乐天送走,她甚至都不敢来见瑞王!
想到此处,幼安起身,跪倒在地。
“草民阳幼安,斗胆将此事托付王爷,请王爷受草民一拜!”
燕荀微笑,这个阳长安,与本王有几分相像,放眼宗室之中,和本王有相似之处的也没有几个,本王好像已经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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