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狂风暴雨,泥泞的床单已经被换下,沈淮舟小心翼翼地抱着何云舒的身子不让她受凉。
他的目光一寸寸地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,最后停留在饱满殷红的唇上。
经过一夜雨露的洗礼,她的唇又多了几分娇艳。
他眼底掀起一片暗色,覆身而上,亲吻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。
何云舒好似有些不情愿,她皱了皱眉头想推开身上的男人,却被他抓住了腕子。
细细密密的吻如雨点倾泻而下。
何云舒眉头一皱,躬身迎接着一波又一波的狂风暴雨。
直到时辰到了,沈淮舟不得不去上朝,她才沉沉睡去。
等她再次醒来,已经日上三竿了。
但整个晋王府没人敢说她一句不是,就连晋王妃都哄着她。
“听说昨儿夜里,曲妃在冷宫闹着要出去。沅瑞那孩子也是可怜,年纪轻轻的接连失去母亲和外祖父的依仗。”
晋王妃喝着茶水看着庄子上送过来的账本。
【他才不可怜呢!原书里就是他给沈溪午假玉玺,才害得沈溪午被扣上了谋反的罪名。】
晋王妃呼吸一滞,不动声色道,“也不知道那孩子将来会如何,依我看啊,做个闲散王爷有什么不好的?”
【他才不甘心止步于此。统子你说是吧?】
【这是自然,这会儿估计假玉玺都已经做好了,就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了。】
沈婉君给何云舒舀了一碗放凉了的汤羹,边上还有一盆镇了冰的荔枝。
何云舒吃得津津有味,却不再提假玉玺的事情。
母女俩很急,但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朝堂上,有大臣提及了巫蛊娃娃之事,提议斩了曲妃。
也有大臣出列反对。
只因前朝宫廷的巫蛊事件太过残忍血腥,而当朝皇上又有仁慈之心,不该效仿前朝处死曲妃。
大臣们分成了两派,吵得面红耳赤。
只有晋王还在思索午膳吃什么。
有两位大臣甚至当众打了起来,不成体统。
皇上冷哼一声,底下众人又纷纷站好。
“曲妃将朕的生辰八字用于巫蛊之术,其心可诛!”
皇上身为天子,封天命,对于这种事情很是在意。
这话一出,底下都没了声音。
这是触犯了天怒,他们要是再为曲妃求情,就显得有些狂妄自大了。
徐正南身子已经大好,开始上朝。
这件事情与他无关,便没再开口。
下了朝之后,沈溪午进了御书房一同商议事情,一进去就是两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