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。。。。。。我就知道会这样,我劝过他的。”
豆大的眼泪不断从眼眶里滚落下来。
曲妃绝望又伤心,宫里的小宫女们低声抽泣起来。
“娘娘,当务之急是去求一求皇上放了侯爷,说不定皇上会心软呢?”
丘嬷嬷见不得她这般颓废。
这有可能吗?
“您为皇上生下了二皇子,他不可能放任不管的。”
丘嬷嬷抱着曲妃的身子往上提了提。
不能就这么让人直接滚到地上去。
曲妃无神的双眸渐渐地有了一些光亮。
“是啊,我是二皇子的生母,皇上他不会不管的。”
曲妃喃喃了一句,似乎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也顾不上梳妆打扮,踉跄着就往外跑去。
曲嬷嬷急忙跟上。
朝堂上的气氛变得静默。
沈溪午的目光落在沈淮舟身上,嘴角扯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。
沈淮舟无言以对。
他并不想当皇上,但这话说出去沈溪午会信吗?
皇上阴沉着脸色,却没再听见何云舒的心声,他开始急躁起来。
一边候着的大太监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是皇上怒的前兆!
“皇上!皇上!臣妾父亲冤枉啊!”
曲妃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外头传来,让皇上原本就烦躁的心更加烦闷不已。
“何事喧哗?”
他强忍着怒意开口。
“回禀皇上,曲妃娘娘跪在外面为安国侯求情。”
外头的小太监回禀道。
好一个曲妃,他还没去找她呢,她就自己找上门来了!
皇上二话不说,关了曲妃的禁闭。
沈沅瑞连句话都插不上,眼睁睁看着曲妃被拖走,整个人跟傻了一样。
所有的事情只生在这短短的一个上午之间。
他惴惴不安地站在那里,一时间孤立无援。
他不能再说了,否则连自己也会搭进去的。
曲成裕被关押了起来,半年前的山匪之乱和私矿一案也落了帷幕。
只昨日那场有预谋的刺杀还不知道凶手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