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慌忙跪倒在了皇上面前。
“皇兄息怒!说不定屏儿是有急事进宫呢!你可不能让那些人伤着她啊!”
一个头重重磕下,“我们兄弟俩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,血浓于水,皇兄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弟妹被人当刺客抓起来!她要是出了什么事,弟弟也不活了!”
晋王扯着嗓子哀嚎起来。
沈淮舟恨不得离自己爹远一些。
这也太没形象了点,他感觉有一点点丢人。
晋王急死了。
这事儿怎么也没有跟他提前商量一下?
他这媳妇儿是要做什么啊?
还有他家那个小福星,举着个胖男人干什么?
这是嫌不够乱吗?
皇上只觉得耳边嗡嗡嗡的像是有只大苍蝇在乱飞。
偏偏还不能打。
这弟弟,是亲生的。
打不得。
他真的很烦。
在一看,是自己这烦人的亲弟弟在向他哭诉。
明明他那弟妹一点事情都没有。
皇上一抬手,那些侍卫便齐齐退了下去,在中间让出一条道儿来。
晋王的假哭这才渐渐停了。
其实沈淮舟也在担心着自己的妻子。
但他不会像自己爹那样直哭直嚷嚷,目光一直追随着何云舒。
沈沅瑞也被吓了一跳,眼看着快要成功了,却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,他很是不甘。
晋王妃步履从容地穿过中间,走到前头,跪下行礼。
她嫌弃晋王丢人,便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。
何云舒将人放下,同沈婉君一起跟了上来。
“请皇上赎罪,刚才臣妇并非有意如此,而是事态紧急,不得不这么做。”
“徐姑娘的确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。”
晋王妃把半年前山匪之乱的事情细细讲来。
其中着重强调了徐正南当时也在场,而且看到了幕后之人的真容。
这话一出,皇上面色也变了。
这事情牵连甚广,接连死了两个副将还没完。
“此人,便是当朝安国侯曲成裕!”
晋王妃知道此话一出,便是彻底与安国侯成了仇家。
但她不在乎。
她就知道当年那场祸事,若非没有强大的背景,光凭严武和关副将两人并不能成什么气候!
她听到当时是曲成裕谋划时,气得差点晕过去!
这曲成裕居心叵测,居然想用这样的法子断了沈溪午的后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