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竟分不出到底是谁更加贪婪一些。
薄薄的床帐里,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。
小衣、亵裤被扔下床,地上凌乱不堪。
闭上眼睛,沈淮舟还以为自己到了世外桃源。
一片生机盎然的青草正迎风起舞,他躺在草上沐浴阳光,惬意又舒心。
香巧整夜都守在外面,她不敢有一丝睡意,生怕里头要水她没听着。
里头也没辜负她,一夜竟要了七次水,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停歇。
香巧不由感叹,这世子爷身子骨也太好了,也不知道她家世子妃能不能受得住。
何云舒的确被折腾了很多次,但她一点都不困,反而越来越精神。
反倒是沈淮舟,渐渐地困意上头,对上她亮晶晶的眸子无奈地笑了一声。
“小馋猫,再不睡天就亮了。”
他到底是凡人,再强也是需要休息的。
何云舒却来了劲儿,一个翻身跨坐了上去,温润的指腹抵在他的胸膛。
不一会儿莹绿色的光芒顺着指尖传入了他的身体里。
他只觉得那股子淡淡的疲惫渐渐消退,人又精神了起来。
而黑暗中的她像是精灵一样,勾着他的魂。
天彻底亮了,沈淮舟不得不穿衣起身,他该去上朝了。
但他离开的时候依旧神采奕奕的模样。
许嬷嬷见了,都觉得他与以往有些不同。
但到底是哪里不一样,却是说不上来。
但她心里有疑问,总要弄个清楚明白。
等拦下了香巧,这么细细一问,还有什么不清楚的?
许嬷嬷接过香巧手中的帕子就往正院走去。
这个好消息她必须告诉晋王妃娘娘!
果不其然,晋王妃看到元帕上的鲜红时,高兴地都不知道说什么好,急忙吩咐许嬷嬷让厨房准备鸡汤,给何云舒进补。
她自己则匆匆忙忙地往海棠苑赶。
路上遇见正要给晋王妃请安的沈婉君,母女俩就一同赶去。
索性何云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,看见两人过来反倒坦荡地不像是新婚的。
香巧给何云舒梳妆都为她高兴,相信很快府里就要有大喜事了!
“云舒啊,昨晚还好吧?可有累着?”
晋王妃其实是想问昨晚上两人圆房,沈淮舟有没有怜香惜玉。
若是没有,她这个做娘的可得好好安慰一下人家。
但她不好问得这么直白。
何云舒当真思考起来。
“我是没累着,但看沈淮舟倒是挺累的。”
【一晚上要了七次水算不算累着?他每次擦到一半,又要来,那前面六次有什么意义呢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