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炎炎,不过一天的时间,两人的尸体皆有些腐烂。
有些年纪大的老臣一闻到这股臭到骨子里的味道,一转头便吐了个天昏地暗。
这时候也顾不上殿前失仪了,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味在金銮殿上渐渐散开。
晋王双眼一翻,上前扶着柱子就吐了起来。
整个金銮殿的大臣就属他动静最大。
“皇兄,这、这味道实在是太刺鼻了,臣弟晚上回去会做噩梦的。”
“这两人藏得居然这么深,敢开采私矿,实在是罪不可赦!”
晋王躲得远远地,都逃离自己原本的位置。
昨日就听说自己这好儿媳把关副将的脑袋打开花。
完了之后又给人治好了。
然后又打开花,如此反复了上百次,脑花都流出来了。
他只是听着还没有多大感觉,今日一见,真是隔夜饭都要吐出来。
他这好儿媳果真勇猛无敌!
皇上皱了皱眉头,这个弟弟也太不像话了点。
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。
“皇上,老臣认为这其中必定有误会。”
一位大臣站了出来,“关副将平时就与严将军不对付,这两人又怎么可能会是私矿案的同谋?”
关副将与严武在军营里的时候也会经常吵架,又用比武的形式来打架。
这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,怎么可能会共同开采私矿呢?
“这不过是他们的障眼法而已,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都放松警惕。”
苏祁安道。
这种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事情,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“父皇,儿臣还缴获了不少冶炼好的铁器与一百公斤炸药,铁器他们应该是没来得及转移,炸药应该是等着儿臣去查案的时候来个一网打尽!”
沈溪午出列,侍卫们又带着昨日查获的铁器,至于炸药,那东西太危险了,沈溪午没有让人带上来。
幸好能够听到何云舒的心声,不然这些东西他还不一定能找得到。
这炸药留着就是个祸害,这处私矿等归了朝廷之后,还是要继续开采的。
早点挖了炸药以绝后患。
“太子殿下英明神武,破了奇案,实在是大功一件。有太子殿下在,我们天启王朝定能国运昌盛,永享盛世。”
杨安眼珠子一转,奉承的话一句接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