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迟隐没在暗处,声音似乎带着颤:“我……要怎么做,你们才肯放我走?”
对面的女生哄笑一片,似乎也没想到校草看上的竟然是个草包。
“你求我啊,跪下来求我。”
“跪下来,哭着说,我错了,我是个狐狸精,我勾引校草,我是个贱、货!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甘迟握着手上摸索到的细长铁棍,轻笑一声,“那就等你们全趴下了我再走。”
流风渐起,乌云掩月,连带着她眼中的一丝寒光也转瞬即逝。
“韶哥,我觉得有点瘆得慌,迟姐真的来这儿了?”
舒瑞搓着胳膊问道。
闻韶点点头:“她手机定位在这儿。”
“你好变态哦,竟然监控人家。”
舒瑞故作扭捏地说。
“她自己也知道,这是你情我愿。”
闻韶说,“而且,我要不监控,她人早就没了。”
“是陈家的那个?”
旁边的钟简出声道。
闻韶漫不经心地点头。
钟简“啧”
了一声,“难怪你说得动作快点了,照这么下去,估计下一个就动到你头上了。”
“我倒希望他们冲着我来,正好增加我这边的筹码,到时候往那些老顽固眼前一摆,不气死一两个不算完,动手脚动到旁人身上算什么,一帮臭虫。”
“不是……你们先别说了,你看那门口,是不是——鬼啊!”
舒瑞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胳膊,才没有当场叫出来。
文艺楼到了夜晚,便不再有光亮,远远的路灯投射过来的光源根本不够,层层密密的梧桐把这栋楼遮挡得严严实实,此时一楼的铁门打开,里头黑黢黢的,突然出现一个不明物体,饶是闻韶都忍不住身形一僵。
面前的不明生物还有头发,一瘸一拐地奔跑过来,风中除了粗粗的喘息声,还夹杂着几声呜咽。
凉风一吹,三人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你站住!你是人是鬼!是鬼就别过来呜呜呜……”
舒瑞颤声道。
“我,我是……”
面前的不明生物闻言止住脚步,哆嗦着说,“校草!”
“你放屁!校草明明是我韶哥,你是哪根葱!”
舒瑞回怼道。
钟简悄不可闻地叹了口气:“是人。”
“我是甘迟同班的郭槐序,甘迟、甘迟还在楼上,有好多女生围着她呜呜呜,快去救她!”
郭槐序嘶哑着声音喊道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闻韶脸色瞬间冷下来。